「當然是幫孤,幫孤……」
「幫您什麼?洗刷冤屈?可您確實串通淑妃在紫宸殿意圖刺殺端王啊!」謝嫵面色冷凝的接過太子的話道。
這話一出,太子臉色瞬間慘白了下來,「你,你怎麼知道?」
「您應該問,京城還有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您以為,常玉山手中的那塊令牌是從何而來?」說到這裡,謝嫵忍不住垂眸勾唇輕笑了一聲,末了,她才抬眸重新望著太子道,「殿下,不是定國公府不肯幫您,只是您……您自己太不爭氣了!」
「你,你敢這般說孤……」
「二少夫人,請您慎言!」眼見太子惱得眼睛都紅了,管家連忙站出來神色冷凝地截斷謝嫵的話道。
可謝嫵卻連眉毛也沒有動一下,她一臉平靜地看著太子的眼睛,而後繼續對他說道,「難道不是麼?李側妃,皇太孫,淑妃……端王每一次都走在您前頭,您每一次都被他牽著鼻子走,直到現在,一敗塗地!」
太子臉色終於頹敗了下來,他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直到管家伸手將他扶住。
謝嫵說得沒錯!
是他太不爭氣了!
明明他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可還是在端王的算計下步步潰敗,這中間,他明明也有很多機會扳回劣勢,可他……
可他都沒有把握住。
他應該聽吳長史的話的。
「殿下,這局走到現在,您已經回天乏術了。」謝嫵卻仿若沒看到太子的神色似的,她面無表情地又補了一句道。
或許是被謝嫵那句回天乏術給震住了,太子終於從絕望中醒過神來,他猛地一把推開管家,隨後便猙獰地朝謝嫵撲了過去,就在他手將要觸到謝嫵的那一刻,蕭慕清忽地抬手狠狠扣住了他的手腕!
「放開孤!你放開孤!孤是太子!孤是大魏的儲君!孤不可能輸的!孤不可能輸的!」太子掙扎著尖聲叫道。
「殿下,殿下你冷靜一些,外邊,外邊還有人了!」管家也被太子這不管不顧的樣子給嚇住了,他慌忙上前勸說太子道。
手腕的劇痛和管家驚惶的眼神終於將太子的理智喚了回來,他終於再次頹軟了下來。
見太子不再發瘋,蕭慕清手一甩直接將太子甩退了數步,做完這一切,她才面無表情地重新走到了謝嫵旁邊站定。
「殿下,殿下……」管家扶著太子,只覺得他渾身抖得跟個篩子似的,想著剛剛謝嫵說的話,一時間,他不免也覺得悲從中來。
難道殿下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麼?
可當他眼神觸到謝嫵的那一刻時,他心裡忽地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二少夫人,定國公府既然讓您來見殿下,那定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太子一敗塗地不是?否則,定國公府直接告訴端王殿下太子的行蹤不就好了麼?」
管家這話一出,太子頹敗的眼睛裡也終於燃起了一點光亮,他慌忙抬頭滿是希冀地朝謝嫵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