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洝小姐!」
高大的保鏢伸出「爾康手」,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到最後也只是望著女人奔跑的背影說了句,「不要哇~~~」
逗小孩似的。
等到祁願洝的身影消失在轉角,保鏢才收回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周宴卿正在回來的路上,男人剛結束採訪,正勾起唇角觀看剛剛的直播視頻,儼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他順便看了眼時間,剛好莊園裡保鏢的電話就打來了……
「周總,願洝小姐已經到地牢去了。」
「嗯,」周宴卿神色不變,這些都在他可控範圍內。
「讓福伯準備好披肩等願洝出來,別嚇到她…」矜貴的男人穿著平整名貴的深色西裝,墨色的眼眸淬著光,他的指尖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平板邊緣,語氣格外有耐心。
「再讓廚房將我提前配好的中藥材熬上,其他的等我回來處理。」
保鏢恭敬地應了聲,「好的周總。」
-
傅廷州確實是從地牢里跑了出來,他這兩天被打的半死不活,身上沒一處好肉。
如今他整個人都蓬頭垢面的,哪還有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盤算著逃離,想著出來後將周宴卿千刀萬剮,不曾想今天居然真的這樣順利地讓他逃了。
只不過喬景莊園過大,他繞了半個小時也沒找到出來的路。
路上還要小心翼翼避著人,別提現在的他有多狼狽。
原本傅廷州還指望著祁願洝能來救他,可每回聽到的消息都是周宴卿如何將她捧在手心呵護。
果然,女人都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連上京城最高貴的嬌花都不能免俗……
傅廷州在心中冷笑,口中滿是血腥味。
他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才一瘸一拐地走到噴泉邊捧了幾口水漱了口。
透過水麵倒影,他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宛如一條喪家之犬。
傅廷州氣急敗壞,手握成拳發了瘋地拍打水面。
直到從拐角處緩緩駛入一輛邁巴赫,傅廷州慌了神,起身就要往另一側的灌木叢中躲。
「傅廷州……」
周宴卿叫住了他。
車窗被放下,露出周宴卿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他輕飄飄地將視線移到傅廷州身上,語氣頗為輕蔑,「怎麼,地牢住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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