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是周宴卿那張冰冷的臉與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直叫他喘不上氣。
等他從夢中驚醒時身上的病號服已然被汗濕了。
「周…周宴卿!」
「兒子,你說誰?」魏薇見兒子醒了,匆忙俯身到他床邊,「你說那日在婚禮上的男人叫周宴卿?是他綁架了你?」
她顯然還沒看見周宴卿那條人物專訪視頻,更不知道自己未過門的兒媳就要與綁架自己兒子的男人結婚了。
「媽,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傅廷州情緒過於激動,他還帶著護頸,動作大一點都會牽扯傷口,疼的他直冒冷汗。
魏薇對唯一的兒子本就寵愛有加,自然是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好好,等你爸回來了我們再做打算,總之我們傅家饒不了他周宴卿!」
她這時才想起問祁願洝的情況,「兒啊,祁願洝跟你一塊逃出來了嗎?」
提起這個傅廷州便心口堵的厲害,他在地牢被打的半死不活,而祁願洝卻被周宴卿捧在手心錦衣玉食。
「她怎麼會想逃?她在周宴卿身邊過的挺好的……」
魏薇聽的一頭霧水,「兒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祁願洝背叛了你?為了保命跟了那個周宴卿?」
傅廷州嗤笑一聲,語氣頗為陰陽怪氣,「誰說的准呢,大難臨頭各自飛吧,我也不怪願願,她身子弱。」
「你的意思是祁願洝現在身子已經不乾淨了?」魏薇聲量高了幾個度,「好不知檢點!這就是他們老祁家養出的好女兒!」
「兒子,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咱可不能要啊!」她可不會讓傅廷州娶一個二手貨。
傅廷州是上京城裡的天之驕子,作為母親她不允許兒子的人生中出現任何污點。
「我這個時候放棄願願,你讓外界怎麼看我?」傅廷州急切道,說話執拗,「外界都知我與願願的婚禮被周宴卿毀了,我的新娘被別人搶走了,如果我不把願願帶回來,會讓人覺得我窩囊!」
他怎麼會允許外界媒體對他評頭論足呢!
魏薇嘟囔著,「你和祁家女兒又沒有實質性的關係,這婚不是沒結成麼……」
傅廷州眉頭緊鎖,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他最心痛的就是這層,他沒得到的女人,被周宴卿捷足先登了。
剛好傅廷州的父親傅鳴一臉疲倦地推門進來,他將手裡的合同摔在桌上,整個人往沙發上靠著,「醒了?」
「傅鳴,你兒子都要讓那個什麼周宴卿給打死了!你人跑哪去了!」魏薇哭著捶打傅鳴,將人從沙發上拽起來。
「行了!」傅鳴十分煩躁,「周宴卿周宴卿,你知道這兩天我都要被這個名字給煩死了!」
他這一吼直接給魏薇嚇的噤聲,一句話也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