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洝……願洝……」
他的吻細碎的落下,溫柔的輕吻逐漸轉為唇齒間的交纏。
呼吸滾燙,冰與火相撞。
她貪戀他身上的涼,任由男人的親吻落在她脖頸處,渴望他顧好每一處。
周宴卿隱忍地在她鎖骨上吮處紅痕,嗓音啞的不成樣子,「……願願,看我,我是誰?」
祁願洝費力地撩起眼,眼神逐漸聚焦,她紅唇泛著水光,「周…周宴卿。」
她的腦袋太過昏沉,說完便沒了意識。
周宴卿卻高興地低笑出聲,將她抱到自己身上又意猶未盡地在她唇角輕輕啄吻幾下。
……
天光大亮,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給人明媚舒適之感。
窗台上那隻淺色的虎皮鸚鵡正對著陽光活蹦亂跳的,時不時地飛到祁願洝身邊嘰嘰喳喳的叫。
祁願洝被鳥叫聲喚醒,隱約感覺爆爆在叼她的頭髮。
她動了動身子,睜開眼時還是懵的。
入目一片春光,手底下是男人溫熱的身子。
祁願洝抬頭,見到周宴卿那張挑不出毛病的帥臉。
他正百無聊賴地單手刷著手機。
另一隻手則是被她枕著了……
周宴卿在她的床上?!
「你……你……」
祁願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臉色絳紅,翻了個身將所有被子都卷了過來。
她動作太大,連帶著爆爆也扑打著小翅膀飛了起來。
然後又怕周宴卿沒穿褲子,乾脆閉著眼睛分了一個被角過去。
周宴卿活動了下被壓了一晚上的胳膊,淡定地掀開被角,笑的溫柔,「我穿衣服了,老婆。」
祁願洝踢了他好幾下,「誰是你老婆啊?我不跟你玩一夜情的!」
「好,不玩一夜情。」他輕輕鬆鬆就捉住了女人白皙的腳,「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我們玩玩日久生情怎麼樣,周太太?」
她有一瞬間恍惚,才意識到明天就是他們的婚期了。
昨晚的記憶在腦中浮現,她記得傅鳴送來了傅廷州寫的退婚帖。
傅廷州放棄她了。
曾經說過的山盟海誓也盡數倒塌。
她與傅廷州真的回不到從前了。
過了明日,祁願洝就會是周宴卿名正言順的妻子。
「那祁家…明天會來嗎?」
祁願洝現在只關心祁家如何了,周宴卿用了什麼手段去對付她的哥哥。
周宴卿從更衣室里隨手拿了件白衣套上,「祁家很好,願洝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我不會對自家人動手。」
說的好聽。
「周總前兩天對付我父兄時也不見得手軟啊…」祁願洝輕哼一聲。
他雙手抱臂,斜靠著門邊,心情很好,「前兩天我的願洝還不是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周太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