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染玥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肯定每天都有不同的笑料。
周宴卿眉尾輕挑,輕輕哼了一聲。
「我老婆夸外人都不夸內子。」
祁願洝好看的眉頭蹙起,模樣不解,「內子是這麼用的嗎?」
誰料周宴卿還不依不饒了,他湊到祁願洝身邊,語氣執拗,「願洝今天必須誇我一句,不然我就不撒手了。」
「周宴卿,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祁願洝垂下眼去看他。
男人抬頭,在意的是她的容顏姣好,紅唇誘他採擷。
周宴卿不動聲色地踢了踢余廈的座位,余廈面不改色地升起擋板。
余廈:周總,我懂的~ヅ
「你想……」周宴卿滾了滾喉結,稍稍坐直了身子,「你想對我做什麼?」
祁願洝瞥見他的脖頸有些泛紅,立即明白了是他想到了些少兒不宜的事。
不過,周宴卿臉上這既興奮又期待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我想把你現在的樣子拍給羅謹看看。」她淡定地說道。
剛剛還說羅謹是花孔雀,羅謹是明著騷,周宴卿是悶騷!
周宴卿聞言,立馬恢復正經,「不行。」
羅謹會笑他一輩子的!
祁願洝盯著他看了幾秒,陡然笑出聲,「我發現你在朋友面前的樣子倒是挺隨和的,一點也不凶。」
那次在周家老宅,周宴卿那陰鷙的模樣可是把她嚇的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反觀傅廷州總是在朋友面前端著總裁架子,他心高氣傲,借著傅家的勢力在外自居高位,享受著身邊人仰望的目光。
周宴卿卻難得失神,他回憶起過往,緩聲解釋,「……我回到周家那年,周家沒人看得起我,如果不是羅謹他們這群好友,我的日子該多無趣。」
他眼底掠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悲傷之色。
祁願洝嫁他為妻,從來不問他有關他父母的事情,也不問他的從前。
她的確不是合格的妻子,因為她不愛他。
「周宴卿,我突然發現你今天穿的這身西裝很好看,襯得你特別帥氣!」祁願洝如他所願地開始誇他。
「是嗎?」周宴卿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她在同情自己,卻也異常受用。
從前他最討厭別人拿這種憐憫的眼神看他,可祁願洝不同。
他渴求她的憐愛。
他要救她,也要她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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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門口的記者確實少了大半,車輛能正常駛進祁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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