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粉色薄紗裙,肌膚若隱若現,紅唇嬌艷欲滴,無辜的眼眸更是惹人憐惜。
余廈細細觀察著祁願洝的情緒,心想要不要出手好好教訓一下病房裡的一對男女。
祁願洝貌似看出他的意圖,莞爾一笑,「你在門口等我。」
她出於禮貌,還是選擇叩門。
敲門聲響起,病房裡的兩人迅速分開,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正常。
他們皆以為是來查房的護士。
沒想到來的人是祁願洝!
女人穿著青色的搖曳長裙,烏髮打著捲地落下,美人娉婷裊娜,眉眼如畫,肌膚如雪,那雙眼眸宛如揉碎了星辰摻入,任誰見了都得嘆上一句傾國傾城。
祁願洝生來便美的不可方物,是上京城最難採擷的嬌花。
傅廷州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便挪不開了,他曾經離祁願洝近在咫尺,就差那一天,她就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
都是周宴卿……
「願願……」
傅廷州最先回過神來,他情緒難掩興奮,望向祁願洝的眼神都帶著占有欲,「願願,你回來了…你來看我了。」
他過於激動,整個人都咳嗽起來。
男人的傷還沒痊癒,一咳嗽臉色都慘白幾分。
周語恩趕緊安撫他的情緒,給他遞了溫水,「廷州哥,你別著急,先喝點熱水。」
傅廷州沒動作,依舊盯著祁願洝,固執地很。
那眼神像是在期待著祁願洝能像從前一樣對他溫柔細緻。
祁願洝臉上的表情很淡,她揚起唇角朝他笑笑,「怎麼不喝啊,她都把水餵到你嘴邊了…」
「願願,你…」傅廷州很高興,「你是不是在吃醋?」
有了她在,他再也顧不上周語恩。
祁願洝瞥他一眼,「你想多了。」
他卻自以為是,當作祁願洝就是看見他與周語恩相處心中泛酸。
「你先出去吧,我想與願願說說話。」傅廷州開始趕人了。
周語恩臉色一變,心有不甘。
沒過幾秒便又恢復如初,又是一副乖軟的樣子,「好,廷州哥你們慢慢聊,我等下再進來。」
她剛出病房,就與余廈撞了個正著。
「你!你怎麼在這?」周語恩知道他是周宴卿的司機,她還以為是祁願洝偷偷來見傅廷州的。
沒想到是周宴卿讓司機送祁願洝過來的?
周宴卿他怎麼肯放她單獨與傅廷州見面?!
這和自己料想的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