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帶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撐著身子去看溫雨煙的狀態。
見她還沒睡醒,男人起身離開臥室,下樓給她買早餐去了。
溫雨煙聽見房門被輕聲關上,確定祁麟離開後她才鬆懈下來。
女人平躺在床上,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思緒煩亂。
半晌過後,溫雨煙去了臥室洗了個澡。
她每次洗澡的時間都很長,反反覆覆要洗三次才會滿意。
祁麟回來的時候聽見浴室的水聲,似乎習慣了溫雨煙洗澡時長。
他將買回來的粥放進保溫杯里,乖乖坐在客廳等著她出來。
女人隨意套了件雪紡長裙,她滿身水汽,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泛著血紅,打開房門時卻與沙發上的祁麟四目相對。
「你…你沒走?」
祁麟應了聲,「你吃完早飯我就走了。」
溫雨煙抿唇,沒再多問,「謝謝。」
她沒再矯情,坐下就開始喝粥,只是長發未乾,還在往下滴水。
男人瞧了眼,「溫雨煙,又不喜歡吹頭髮。」
他本意是想幫她吹發,卻又擔心刺激到了溫雨煙,便只好作罷。
溫雨煙吃粥的動作一頓,她抬眼看他,什麼也說不出口。
祁麟總是這般了解她。
「身體乳記得擦。」祁麟將新買的身體乳放在桌上,而後就站起身,掠過她徑直下了樓。
溫雨煙盯著那瓶全新的身體乳,她想起自己的身體乳已經用完了,一直忘了買。
沒想到祁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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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三周家,一大清早便被周語恩的嗓音鬧的不安生。
周宴卿要關她禁閉,連周老爺子也默許了他的做法。
保鏢按照周宴卿的吩咐要帶周語恩去閣樓,她大吵大鬧,說什麼也不肯去。
為此還摔了自己房裡的東西,弄的滿屋狼藉。
「憑什麼!憑什麼周宴卿說關我就關我?」
「我做錯什麼了?我只是替他去道歉,這也有錯嗎?」
「我要見爺爺!」
保鏢們態度強硬,直接架著周語恩就往外走,「八小姐,別讓我們為難。周總罰你周老爺子也是默許了的。」
周語恩氣的滿臉通紅,她拼命掙扎著,卻沒有任何作用,「放開我你們這群瘋子!」
保鏢們視若未聞,帶著人就去了閣樓。
「喲,我這八妹又是得罪誰了?」周戾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周語恩心中暗喜,沒想到她二哥今日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