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煙搖頭,繼而去看向馬路對面的信號燈,「我看見是綠燈…才走的。」
「溫雨煙,你說就你這樣的姑娘,傻的要命,一個人怎麼照顧自己?」祁麟語氣有些急,明顯是生氣了的。
「……對不起。」她溫聲溫氣道,看樣子真的將他嚇的不輕。
祁麟不由分說地將人拉進懷中,觸到她溫熱的身體才稍稍安心,他緩緩舒了口氣,「溫雨煙,我真不知道拿你怎麼辦才好。」
溫雨煙的下巴揚起,抵在男人肩頭,這一瞬間她貪戀他懷中的安全感……
警車和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那黑車撞在大樹上,車頭被擠的變了形。
車主被抬出來時腦袋上全是血跡,空氣中飄來一股濃郁的酒氣。
「是醉駕。」
祁麟呼吸停滯,儘管警察已經明確說了車主是醉駕,明明他自己也嗅到了空氣中摻雜的酒氣,卻還是想著再三確定,「確定是醉駕嗎?」
「人都醉成爛泥了,還需要懷疑嗎?」警察邊說著,邊將手裡的酒精測試儀給他看,「100毫克的血酒精含量都占80毫克了!」
他聽完,人依舊愣在原地。
是上一世的那輛車嗎?
祁麟迅速繞到車後,盯著黑車的車牌看。
「怎麼了?」溫雨煙察覺他狀態不對,「車主和你有關係嗎?」
男人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他目光幽幽,定在那車牌號上。
這輛車…
並不是上一世害得溫雨煙喪命的那輛黑車。
祁麟眼眶頓時紅了個徹底,他只覺得胸口被重石壓著喘不上氣。
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祁麟?」女人在他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怎麼了?」
男人撩起眼,凝視著她,「煙煙……」
——告訴我,我該如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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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星光與喬景莊園的燈光交相輝映,耀眼難辨。
富麗堂皇的莊園內,隨處可見的紅寶石鑲嵌在羅馬石柱中,莊嚴奢靡。
人們觥籌交錯,悠揚的大提琴音樂聲混雜著酒杯相撞的清脆聲響,時不時地摻雜噴泉流水聲。
這一夜,名流貴胄雲集。
周宴卿已經在媒體前亮相,數不清的閃光燈落在他身上,男人身形頎長,穿著西裝的背脊挺拔,他面容清冷,帶著十足的疏離,整個人的氣質矜貴卓然。
祁願洝沒下樓,站在三樓往下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她讓福伯將手機遞給她,而後對著宴會中央拍了張照片。
福伯忍不住偷瞄一眼,「願洝小姐,你是要拍周總嗎?鏡頭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