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卿絲毫不覺得自己演技浮誇,往她身邊靠,還將手背上的痕跡給她看,「…就是這,這疼!」
祁願洝摸了摸身上,「等我找下有沒有帶放大鏡,一會傷口癒合了更加找不著了呀…」
「你幫我吹吹……」周宴卿笑著,俯身親了親她的臉,「好願洝,幫我。」
爆爆在籠子裡蹦躂,時不時地拿嘴去叨籠子,嘴裡發出警報聲。
周宴卿立馬變臉,冷冷地看了眼它,「別吵。」
「那好吧…」祁願洝實在看不下去他與一隻小鳥較勁,捧著他的手吹了吹。
女人穿著紅色紗裙,明艷動人,光是站在這裡便叫人挪不開眼。
粉色的花瓣落在她肩頭,黯然失色。
溫熱的呼吸落在他手背,被鳥爪撓出的紅痕異常敏感,酥麻一路傳進心尖,叫人難以把控。
「咳,」周宴卿撇過臉,「好了。」
祁願洝注意到了他泛紅的耳根,唇角帶笑,「周總,你耳朵又熟了。」
……
氣氛逐漸曖昧,空氣中都升起了粉紅泡泡。
「周總~周總~」
福伯的聲音嗡嗡的,從花園一側傳來。
只見福伯正捂著眼,縮在花叢中,生怕又撞見了什麼。
周宴卿失笑,與祁願洝耳語,「我看福伯這個年紀了,還挺適合做特務的。」
祁願洝笑著推了推他,「福伯急著找你肯定是有要緊事的。」
「別藏著了,出來說話。」周宴卿沖他說道。
福伯趕緊放下手,恢復正經模樣,畢恭畢敬地匯報導,「周總,他醒了。」
「嗯,」周宴卿點頭,問道,「他情況如何?」
「沈醫生在給他醫治,只不過他好像很不配合。」福伯如實道。
祁願洝聽了滿臉疑惑,「他是誰啊?你昨晚冒著大雨收留的無家可歸小可憐麼?」
周宴卿沒再瞞著她,「是周丞。」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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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滾開,我允許…你…碰我了…嗎?」
滿地狼藉的客房中,針管藥劑撒了一地,濃郁的藥水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周丞手裡攥著注射劑,針頭對向窗邊的沈息,語氣狠厲,「我…殺了…你。」
他褐色的眼眸中染上兇狠,像是潛伏在暗夜中的狼,警惕敏銳。
沈息沒戴眼鏡,此時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聽力也跟著受損。
他緩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語氣輕鬆平淡,「行啊,那麻煩你先把地上的眼鏡拿給我,不然我看不清你怎麼殺死我的。」
周丞覺得他這樣的行為是種挑釁,於是又朝他逼近,「你…真以為我不…殺你?」
「不是,」沈息輕輕嘆了嘆,無奈道,「我是真看不清你老弟。」
對面的人狐疑地看了他幾秒,最後選擇相信沈息,「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