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醫生來了。」福伯還有些懵。
沈息這一個月來每天都會來給周丞針灸,周丞被林綺藥物控制了很多年,也患上了嚴重的頭疼病。
福伯:「沈醫生,三少爺已經走了。」
「走了?」沈息皺眉,緩緩道,「卿卿把他趕走了?不應該啊…雖然卿卿沒啥善心,也不至於這麼快將三哥攆出去吧?」
周宴卿:你很了解我嘛,哥們?
「是三少爺自己走的。」福伯解釋道。
「他走了?!」沈息音量高了起來,「他怎麼能走?他怎麼敢走?他就這樣走了?有留下什麼嗎?」
福伯還是頭一回見沈息氣成這樣,他弱弱問了句,「怎…怎麼了嗎沈醫生,三少爺他走的瀟灑,啥也沒留下。」
沈息笑了,「哈哈哈~真是被他笑到啦~」
他都忍不住給周丞鼓掌了,「天殺的三哥!他還欠我一個月的醫藥費和出診費呢!」
「我,出診費,很貴的好嗎?」
「一寸光陰一寸金,這一個月的時間原本是我將時間變現的好時機啊……」
「哈哈哈三哥竟然連根毛都沒給我留下!」
福伯舉起手,「沈醫生…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將三少爺枕頭上留下的頭髮給你……」
沈息心如死灰,「福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第055章 「是祁願洝沒保住孩子!」
上京醫院——
昏暗的病房中,有的只剩下窗外落進的月光。
傅廷州睡的並不踏實,他一直循環在噩夢之中。
夢中,他是上京城隻手遮天的權貴,如願娶回了祁願洝。
可惜女人的身子嬌弱,不適合生育。
傅廷州是傅家的獨苗,魏薇自然不肯讓傅家的血脈在他這裡得不到傳承。
於是他聽了母親的話,開始對祁願洝肆無忌憚。
畫面交替,眼前一片血腥,祁願洝倒在血泊中,血色浸濕白裙。
傅廷州背後發涼,是懷中的溫香軟玉安撫了他的心緒。
「傅總,祁小姐身子本身就不好,孩子保不住也是她的問題呀……」
另一位秘書將手遊離在他腰腹,「是啊傅總,姐姐說得對,祁大小姐嬌生慣養的,哪裡能經受生孩子的苦啊……」
傅廷州呼吸逐漸平緩,他糾結再三,還是下了床親自去將祁願洝抱去了醫院。
孩子沒了……
魏薇及時趕來,看傅廷州被嚇得面色有些白,她趕緊安撫兒子,「早知道她不能生養,當時就不讓你娶這個花瓶回來了!中看不中用,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媽…」傅廷州額前滿是細汗,「是願願撞見了我……與秘書……」
魏薇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安心,「那又怎樣?祁願洝自己不能生養,還不允許你為傅家延續香火了?」
「再說了就憑你的身份地位,外頭不知道有多少千金小姐排著隊嫁給你,你養幾個金絲雀怎麼了?」
「我看啊,就算祁願洝生下這個孩子也是和她一樣,是個病秧子!」
「這樣的孩子生下來有什麼用?沒了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