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雁被說中心事,一張臉頓時燒了起來。
見她這種反應,眾人或多或少也能看出點端倪。
「我知道大家對我和傅廷州的事很感興趣,可這是我的私事,原本不想放到檯面上來講,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祁願洝的嗓音溫軟,卻格外有力量。
「但有些人就是看準了我這種心態,肆無忌憚地買水軍造謠。」
「我今天回來參加校慶,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說起這件事,我與傅廷州之間,誰偽善,誰心虛,誰私下購買水軍潑髒水,這些你們該問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立著深情人設,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撇的乾乾淨淨的傅廷州。」
人群一片寂靜,祁願洝眼神淡漠,「但願各位擦亮眼睛看人,謝謝。」
她垂下眸子,似乎是想到了更重要的事,繼而溫聲道,「至於我和周宴卿,我很喜歡他,這場婚姻沒我想的那樣難熬。」
「另外,傅廷州是否有了新歡,他們是否恩愛,這些我並不在意。」
「因為此刻以我的身份,和我有關的只有我的先生——周宴卿。」
祁願洝在說到周宴卿時,眼神明亮又溫柔,與剛剛說起傅廷州的態度截然不同。
她是真的愛上了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
她怎麼可以?
傅廷州在人群末端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陽光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下來……
第057章 「我不甘心…」
祁願洝離開後,人群才慢慢散開。
傅廷州依舊僵在原地,一顆心宛如刀絞。
她怎麼可以真的愛上了周宴卿?
她怎麼可以真的背叛他!
周語恩站在他身邊不明所以,天真地問他,「廷州哥,你在想什麼?」
「你不是說周宴卿會軟禁她,不會讓她出來嗎?」傅廷州攥著她的手腕,質問她,「你不是告訴我周宴卿只是把她當成金絲雀豢養嗎?」
為什麼祁願洝還能愛上他?!
周語恩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她眼眶染上紅暈,「……廷州哥…你,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到現在祁願洝的生活過的如何與你還有關係嗎?你為什麼這麼在意?」
傅廷州鬆開手,深深看了她一眼後便撂下她轉身離開。
……
祁願洝和虞顏去見了當年的聞教授,聞教授是德高望重,是上京大學幾十年的教授了。
她不在意外界的訛傳,只在乎自己的學生過的如意與否。
聽到祁願洝說她一切都好,身體也得到良好恢復後聞教授才稍稍安心。
「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往前看才是最要緊的。」
祁願洝點頭,朝她露出乖甜的笑,「我知道的。」
「話說回來…」聞教授將注意力落到虞顏身上,「你這姑娘畢業之後在忙什麼呢?」
虞顏下意識地緊緊張起來,她眼神亂飄,「沒忙什麼啊…就勤勤懇懇地上班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