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著的熱氣飄在淋浴室的玻璃上,在暖色燈光的暈染下,一隻細白的手映在玻璃面上。
隨後一隻大掌追了上來,扣住女人纖細的手腕。
水聲潺潺,混著兩人的心跳。
水珠順著身體曲線落下,惹的肌膚.輕.顫,似是回應著柔.水.撩.撥。
「願洝…」
玻璃面的水珠溝壑間,透露著活.色.生.香。
祁願洝被周宴卿扣著軟腰,偏過頭與他接吻。
肌.膚相.貼,鼻間儘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她被吻得呼吸急促,腦袋逐漸發昏。
男人握住了她手,以十指緊握的姿勢。
「願願…給.我……」
祁願洝.喘.息著汲取空氣,嬌.媚的模樣映在他墨色的眼眸中。
吻重新貼了上來,他的唇游.走在她肌.膚的每.一寸。
「別…卿卿…」她.抖.的厲害,人快.要站不住。
周宴卿的嗓音沙啞低沉,「嗯,我親親。」
祁願洝快哭了,伸手去揪他的發,「…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站起身,接著溫水將額前的濕發都往後撩起,露出精緻立體的五官,他眼尾殷紅,隱忍的難受。
她望著他,主動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大膽地去親他。
周宴卿只是愣怔一瞬,便收緊了臂膀,將人攬進懷裡。
浴室水聲依舊,那抹嫣紅混著流水消失不見,心跳聲更混雜著惹人遐想的曖昧聲調。
…
祁願洝被抱回到床上時渾身的肌.膚都泛.著粉,她頭髮還濕著,人也難受的緊。
「周宴卿,我…熱。」
是被情.欲勾.起的燥.熱。
而周宴卿卻只是俯身親了親她的唇,便起身去調空調溫度。
她看著他將空調溫度調高,語氣中帶著哭腔,「我好熱…我不要這個溫度。」
「願洝聽話,溫度太低會生病。」周宴卿趕緊哄人,他手裡拿著吹風機,還記掛著祁願洝的濕發,「好願願,先吹頭髮好不好?」
祁願洝本身就熱得不行,一聽還要用熱風吹頭髮,更加不樂意。
再加上身體的輕微不適,幾重難受疊下來竟硬生生地讓她落淚。
她一哭,周宴卿就慌了。
他半跪在床邊,溫聲哄她,手裡也沒閒著,趁機給祁願洝吹頭髮,「老婆不哭,是我的錯。」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祁願洝氣不過在他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這次就不怪你了…」
周宴卿嗓音染上笑意,心想著他的願洝怎麼這麼好哄。
等吹完頭髮,祁願洝又纏上他要親。
「老婆,弄髒了床單怎麼辦?」周宴卿指腹蹭了蹭她的臉,問她,「以後願洝回來睡的時候,會想起在這張床上發生的事嗎?」
祁願洝臉上絳紅,輕輕點頭。
她這樣乖,怎麼讓人把持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