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準備去拿藥箱過來。
結果掀開被子發覺自己深藍色的睡袍上染上猩紅。
他沒想到祁願洝的生理期來了。
按照上個月的日子來算不是今天。
不過也並不奇怪,她身子不好,經期紊亂也是有的。
「願願,你生理期來了,我抱你去換洗好不好?」周宴卿俯身下來,又親又哄的。
祁願洝也意識到自己生理期來了,身上黏膩膩的不舒服,她主動環住男人的脖子,「……好。」
「乖。」
……
周宴卿給她換了身衣服抱出來,先將人放在一邊的貴妃椅上,自己則是去將髒床單扯了下來。
依照祁願洝的性子,肯定是不好意思讓傭人進來換的。
所以他直接換了套乾淨的。
祁願洝整個人都無力極了,腰肢酸痛的要命,看見他熟練地換床單,心裡有處地方被暖到。
這就是她與周宴卿組成小家的感覺。
真好啊…
「周宴卿,你真好看。」她扯出笑容,望他。
他對她的誇讚很是受用,稍微聽上一兩句身後的尾巴就能搖個不停。
「再好看也是你的。」周宴卿換好床單後,過來將她重新抱到床上。
祁願洝輕嘆一聲,「我這樣好像沒長骨頭一樣。」
他眼底帶著笑意,「那正好長我身上。」
她睫毛輕輕眨,好像在想像那個畫面,最後沒忍住笑出聲,「好啊,那你吃飯上班都要帶著我喔…」
「嗯。」
「洗澡也要帶著我。」她小聲補充一句。
周宴卿低低地笑著,「好…都滿足你。」
祁願洝重新回到床上,抓起被子嗅了嗅。
很香,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這個時候清醒了些,才記得問他昨晚的事,「南先生來找過你了嗎?」
昨天她意識朦朧間仿佛在樓下大廳看見了周以南。
「是,他是為了周語恩來的。」周宴卿邊說著,邊將手搓熱,給她揉腰來緩解她身體不適。
祁願洝:「周語恩去醫院後,檢查出什麼了嗎?」
男人眸光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心臟病,要找合適的心臟進行心臟移植手術。」
她愣怔片刻,還準備說些什麼卻被一陣叩門聲打斷。
是福伯在門口。
「先生,八小姐一大早就在大廳等著了,你是否要見見」
說曹操曹操到。
祁願洝將視線從門口收回,重新看向周宴卿,「去聽她要說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