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洝以為是自己受到傅廷州話語的影響才會做這個噩夢的。
她的身體這樣差,哪裡能孕育一個小生命?
周宴卿眸光微動,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除了祁願洝之外,傅廷州和周語恩都能通過夢境看到上一世所發生的事情。
他心裡有了疑惑,想著挑時間去問問祁麟,溫雨煙是否也會出現同樣的情況。
「周語恩的情況怎麼樣?」祁願洝這才想起來問他。
周宴卿思緒回籠,「不知道,快死了。」
她不免覺得好笑,「你怎麼這麼說啊,她不是要做手術嗎?」
祁願洝不知道的是,周宴卿剛剛說的「快死了」,其實是快要被他掐死了。
「好願洝,我們不操心她的事了。」他不想讓祁願洝再次卷到那段波折里。
她乖乖點頭,「好吧。」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地毯上的那些文件上,爆爆正在紙上晃悠。
「卿卿,你的文件…快被爆爆給吃了。」祁願洝笑道。
自從爆爆承認了周宴卿是它爸爸後,他對小鳥的態度也有了轉變,「孩子愛吃就吃吧。」
活脫脫的愛屋及烏。
祁願洝可不會這樣縱容小鳥,當即叫了它,「爆爆,來。」
小鳥嘰嘰喳喳,撲騰著小翅膀飛到床邊,歪著頭看她,似乎在問「怎麼了媽媽醬?」
她這才注意到地毯上散落的文件是帶有黑色羽翼標識的。
又是這個標識。
「周宴卿,這些都是周氏集團要處理的文件嗎?」祁願洝問他。
他薄唇輕抿,「…不是。」
周家的那些繁瑣文件大部分都是余廈和其他幾位助理在處理,只有非常重要的文件才會送到周宴卿眼前。
而他現在處理的這些,都是自己在旻東的企業。
祁願洝很少過問他商業上的事,但現在她心中隱隱憂心,「我可以看看那些文件嗎?」
周宴卿看著她,沒說話。
「不可以看嗎?」她眨了眨眼睛。
「可以。」男人隨手撿起一份打開了的文件,遞給她。
祁願洝盯著上面看不懂的文字,只覺得一陣頭大。
這是哪國語言?
她看不懂字,隨手翻了兩頁看圖。
直到瞥見槍枝彈藥的圖紙,她指尖停頓,「…槍?」
「嗯。」周宴卿沒瞞著她,「這是旻東語,這份合同是我與那邊組織達成交易所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