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眉眼染著笑,抬手遮住了某個部位,「寶寶,你耍流氓啊?」
而後他徹底放開,「別光看不做啊,來吧…」
虞顏:……
她的母語是無語。
「祁珩哥哥,我們公開吧。」女人溫聲開口。
這會
這回倒是祁珩愣住了,他沒想到虞顏會鬆口,「…阿顏終於,承認我正宮的地位了?」
「你這話說的,我是什麼很花心的人嗎?」虞顏下床,拉起他的手,「我從十七歲就喜歡你了,這麼多年過去,也還是只喜歡你。」
她在房門前站定,鼓起勇氣打開門。
結果與出來喝藥的祁願洝打了個照面。
祁願洝:?
虞顏:!!
倒是祁珩夾在兩人中間,絲毫不慌不忙的。
他還有心思去管祁願洝喝的什麼中藥,怎麼聞著這麼苦,「周宴卿那小子,不會是在你每天喝的藥材里加了迷魂藥吧?」
祁願洝沒被他帶偏,將手裡的藥罐子懟到他懷裡,眼睛一直看著他身邊的虞顏,「哥,這嫂子我好像眼熟啊…」
祁珩揉了揉鼻子,沒說話。
虞顏笑著給祁願洝打了聲招呼,「願願~」
「所以,萬惡的資本家是……祁珩,我哥?!」祁願洝驚呼。
虞顏打著哈哈,試圖渾水摸魚,「哈哈哈…呃…貌似是的。」
她挽住祁願洝的胳膊,搖了搖,「好願願,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是怕你覺得我對你們家圖謀不軌!」
「為什麼會這樣說?」祁願洝不理解,虞顏的人品她最清楚不過了,怎麼會對祁家有什麼不軌之心呢?
虞顏也不打算瞞著她了,一五一十地說了自己對祁珩一見鍾情的事情。
那時候虞顏的家境條件並不富裕,與祁家比起來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她怕就怕在祁家人會覺得她是帶有目的接近的,所以才暫時將與祁珩在一起的事情瞞了下來。
「原來高二那年你就暗戀我哥了?」祁願洝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虞顏的心思。
虞顏咬唇,一個勁兒地點頭,「好願願,我現在都告訴你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祁願洝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都被我哥這個萬惡的資本家天天壓榨了,我才捨不得生你氣呢!」
「就知道你最好了!」虞顏高興地將人抱住。
祁珩這邊稍稍安心下來,醫院那邊的電話又打過來了,「祁總,您昨天送來的那位溫小姐一大早就不見了。」
「什麼意思?不見了?」祁珩皺起眉。
祁願洝還不明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誰不見了?」
祁珩與醫院那邊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神色匆匆,「你們倆在家別亂跑,我去安排人找溫雨煙。」
「雨煙姐?」祁願洝這才明白,「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