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不敢多說。
祁願洝在衛生間裡調整好狀態才出去找周宴卿,她將手擦乾,抬眼便在轉角處看見周宴卿走過去。
牆面上掛著的燭火跳動,男人的身形挺拔,映出的影子也盡顯輪廓。
「傻卿卿,果然跟過來了,都走過了衛生間…」
她無奈一笑,提著裙擺跟過去。
祁願洝見他走得急,加快步子跟上,「卿卿?」
男人腳步放緩,像是聽見身後的動靜,微微偏頭。
她見他停下,喘了喘氣調整呼吸,女人眉眼彎彎,「走那麼快呀?我都追不上你…」
祁願洝向他靠近,他卻突然回過頭,加快步子消失在她的視線。
「卿卿?」
她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周宴卿?!」
祁願洝喚他,卻在身後得到回應。
「願洝,怎麼了?」
女人倉惶回頭,望著他熟悉的眉眼,「你…怎麼在這裡?」
周宴卿見她小臉發白,心裡不安,「老婆,你看見什麼了?」
「…我…」祁願洝鼻尖有了層薄汗,她吸了吸鼻子,「我看見你了。」
他臉上神情嚴肅幾分,將她摟進懷裡,「在哪?」
「哪裡。」祁願洝抬手指向長廊盡頭的轉角,「我看見你走進去了…」
周宴卿目光幽幽,盯著那處漆黑的轉角,「願洝,你在這等我,我過去看看…」
祁願洝卻扯住他的袖口,「我和你一起去。」
她渾身發冷,總覺得自己與周宴卿身邊藏著看不見的危險。
周宴卿知道拗不過她,帶著她一起去了轉角,那處居然是通往地下車庫的地方。
「卿卿……」祁願洝心中不安,她靠在男人心口,感受著他的心跳,「那會是什麼人?」
男人墨色的眸子好似深潭,冷的可怕。
「願洝,先回去。」
他帶著祁願洝回到宴會廳,此處的熱鬧與那條長廊的死寂不一樣。
祁願洝稍稍緩過心神,開始冷靜分析起來。
那人與周宴卿長的一樣,會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嗎?
還是說,是有人刻意整容變成了周宴卿的模樣?
會是誰呢?
周宴卿也沒坐以待斃,他讓余廈去找帝霜,卻被告知帝霜喝醉了在休息。
跟著余廈回來的人是帝霜身邊的黑衣男人。
「周總,您找帝總有何事?」
周宴卿開門見山,「儘快給我一份今晚的賓客名單。」
黑衣男人表情很淡,「是出了什麼事?」
余廈:「這是周總的私事,麻煩你儘快把賓客名單送來…」
黑衣男人目光落在周宴卿身後的祁願洝身上,女人正在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她的雙眸依舊明亮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