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州臉色蒼白,拽住祁願洝的衣擺,「願願…你趕緊和這個瘋子離婚!他會害死你的!」
「滾開!」楊項見傅廷州抓著祁願洝不放,當即就衝過來將人從地上拎起來,「滾!」
傅廷州不死心,靠著牆面,「願願…你知道我剛剛差點…被周宴卿這個瘋子給殺了!」
「願願…和他離婚!願願……」
他不厭其煩地叫著祁願洝,「願願…你也被他嚇壞了吧……」
「都是周宴卿!都是他的出現毀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傅廷州吐了口血出來,「願願……我心裡一直都有你,我們可以……」
「啪——」
傅廷州話說到一半,祁願洝就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她用了全部力氣,此時手心還是火辣辣的痛。
「願願?!」他眼裡滿是震驚。
祁願洝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傅廷州,你真是…讓我噁心!」
「是不是你在宴卿的酒里動手腳了?」
她在吃飯時便有不好的預感。
周宴卿離開後,她便悄悄拿著男人剛喝過的酒杯嗅了嗅,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
周宴卿答應過她,不會輕易動手傷人。
如今造成這副情景,肯定是傅廷州先動的手。
與傅廷州在一起的這些年,她竟然沒看清他的為人。
這些年的時光,算是白白浪費了。
「我讓你噁心……」傅廷州嗤笑著,又突然放聲大笑,「我讓你噁心了?這就讓你感到噁心了?」
他指向周宴卿,「那他呢?一個瘋子……就值得你去愛了?」
「周宴卿就不噁心了?他插足了我們的婚禮,你知道他算什麼嗎?在我們的感情中,他周宴卿算小三!」
「你愛上了他,你愛上了第三者,祁願洝,先出軌的人可是你!」
傅廷州說的太過激動,人都咳嗽起來,「我有什麼錯……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沒錯!」
楊項忍無可忍,一拳揮在傅廷州臉上,他力道驚人,直接將人給打暈了。
「三你媽呢!」
吵的要死!
他家周總明明是遲來的大男主!
三個毛線,三三三的!
全世界哪有這麼帥氣多金的三?
楊項是個粗人,用拳頭能解決的事絕對不費腦子。
耳邊終於安靜下來,祁願洝一步步走向周宴卿。
他卻瞬間慌張,下意識地偏過頭不敢看她。
「……對不起。」
祁願洝蹙眉,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我什麼?」
周宴卿閉了閉眼,「嚇到你了,對不起…願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