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息睡眼惺忪,伸了個懶腰,「回來了?我剛眯著…」
「沈醫生,你快看看宴卿的傷口…」祁願洝急的不行。
「卿卿媳婦兒,別著急,讓我好好看看…」沈息戴上眼鏡,在看清周宴卿傷勢的瞬間不免驚了下,「傷口挺深吶,你去碰人家刀口了?」
周宴卿嘖一聲,眼底帶著嫌棄,「說話跟有病似的。」
「OK,」沈息舉雙手投降,「走吧去房裡讓我看看呢。」
周宴卿走之前特意問了下福伯時間。
「願洝放心,有沈息在我死不了。」他揉了揉女人的腦袋,「上去睡吧,我很快就去陪你。」
祁願洝的視線在他與沈息身上流轉,為了不耽誤時間,她點頭,乖乖聽話,「好,那你快點回來陪我…」
等周宴卿跟著沈息去了藥室,祁願洝才坐在沙發上。
福伯:「願洝小姐,夜已深了,你快些回去睡吧…」
祁願洝搖頭,「我在這守著他,福伯…我心裡煩得很,你別勸我了…」
福伯也沒再執著,而是給祁願洝拿來羊毛毯,再將暖氣的溫度調高點,「願洝小姐你別擔心,沈醫生的醫術精湛。」
「嗯…」
她想起周宴卿的身上很多傷疤,除了刀傷,更多的是彈孔疤痕。
「福伯。」祁願洝叫住了他。
她緩緩抬起眼,問他,「從前周宴卿是做什麼的?」
福伯愣了愣,笑道,「願洝小姐,周總以前過的並不好,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
祁願洝搖頭,「那些活不會讓他身上有那麼多新舊不一的槍傷…」
「什麼……槍傷?」福伯瞬間皺起眉頭,「願洝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周總受過的槍傷不就是上回在宴會上那次嗎?」
祁願洝盯著他看了幾秒,貌似在查探他表情的真假。
她收回視線,垂下眼,「沒事了福伯,我隨口一問的。」
福伯怕祁願洝沒吃好,特意讓廚房準備了鬆軟的糕點,他將東西放下時還看了眼祁願洝的神色。
他試探性開口,「願洝小姐…周總身上有很多的槍傷嗎?你怎麼確定那就是槍傷呢?」
祁願洝卻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不太確定,也許是我看錯了吧…」
「原來是這樣……」福伯將糕點往她面前送了送,「願洝小姐嘗嘗,剛烤的小蛋糕。」
他起身,往廚房走去。
福伯心中疑惑,從周宴卿回到周家起他就跟著周宴卿了。
要說周宴卿受了槍傷他也是第一時間知曉的。
他拿出手機,給周老爺子撥了個電話過去,「周董,周總好像在暗地裡一直都與某些勢力有聯絡。」
「我剛剛從願洝小姐口中得知,周總身上有很多槍傷,這些槍傷新舊不一。」
「之前周總在願洝小姐婚禮上公然搶婚帶的那些黑衣人與槍枝,一定是那些人送來的。」
「周董,我想,周總這些年來一直與他們保持聯繫……」
「福伯。」
祁願洝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