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洝咬唇,低聲細語,「你…別動了。」
男人嗓音染笑,「好,老婆請說。」
「福伯,」她抬起眼,從鏡子裡與他對視,「是爺爺的人。」
周宴卿勾唇,並沒有她想像之中的意外,「願洝看出來了?」
他的語氣像是誇讚小朋友一樣。
「你早就知道了啊?」祁願洝轉過身看他。
周宴卿點頭,「在我建起喬景莊園的第二年,我便知道了。」
「那時我剛回周家不久,便有能力獨當一面,老爺子不放心想在我身邊放雙眼睛…」
「以我的性子是容不下那人的,後來查出那人是福伯……」
他輕嘆一聲,「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祁願洝:「福伯向爺爺通風報信,你不在乎嗎?」
「福伯年紀大了,平時向老爺子匯報的基本上是我安不安全的事,影響不了我。」周宴卿給她將手擦乾淨。
祁願洝心裡在乎的還有另外一件事,「卿卿,有件事我還想問你……」
「老婆還想知道什麼?」周宴卿親了親她無名指上的婚戒。
「旻東。」她說。
周宴卿眼神微斂,「哪?」
「旻東…」祁願洝重新說過一遍。
「那個黑翼標識,是不是來自旻東?」她眼眸依舊乾淨,問的儘是不乾淨的買賣,「你身上的槍傷,是不是也是旻東那伙人……」
「不是。」周宴卿打斷她。
他眼底藏匿著緊張之色,「願洝,別問這些,好麼?」
周宴卿的黑暗與骯髒,盡在旻東。
「不能和我說麼?」祁願洝垂眸,眼底難掩落寞。
「不是不是…」他捧起女人的臉,胡亂親吻她的唇,「願洝…願願…老婆別生氣…」
不是不能說,是周宴卿不敢說。
「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他懇求著。
旻東過於危險,周宴卿不敢與她言說。
祁願洝盯著男人過分深邃的眉眼,還是妥協了。
周宴卿不敢和她說,但她想知道。
她想知道周宴卿身邊的危險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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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冬日無雪,除夕夜祁麟硬要拽著祁珩出來放煙花。
「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還幼稚的像條狗。」祁珩推了推眼鏡,忍不住嘲弄親弟。
祁麟不怒反笑,「我呢,也只是看著像狗,不像你,名副其實的單身狗,補充一句,你快奔三了吧?」
「老咯。」
他躲開祁珩的飛踢,拿著仙女棒滿院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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