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卿唇色有些泛白,「嗯,福伯關起來了嗎?」
「是,沒想到他居然翻了周總的書房,拿著黑翼文件送到周董那裡,出賣了周總!」楊項憤憤不平,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
周宴卿也察覺到自己失血過多有些無力了,他沒再多說,上車簡單處理傷口,吩咐司機回喬景莊園。
他疲憊地靠在后座,無比慶幸沒帶著祁願洝一同回來。
好巧不巧的,祁願洝的視頻電話打過來了。
副駕駛上坐著的保鏢將他手機遞過來,「周總,是願洝小姐。」
周宴卿立即坐直身子,整理好衣衫,調整狀態才接通視頻通話。
「卿卿,到家沒有,怎麼不給我回個消息呀?」
視頻里的祁願洝應該是才洗過澡,正穿著軟軟的睡裙,趴在床邊與他打電話。
看到她的瞬間,周宴卿的精神才放鬆下來。
「願洝啊…」
他隔著屏幕,想拿指腹去碰碰她的臉。
目光觸及指上染的血跡,便收回了手。
「怎麼啦?」祁願洝托著下巴笑,「你想我啊?」
她的兩隻腳還在晃悠,看著俏皮。
周宴卿的嗓音很溫柔,帶著濃濃愛意,「嗯,想了。」
祁願洝小臉紅紅,「那我明天就飛回去陪你!」
「北三城的雪下的斷斷續續,留在上京養身體,等我處理好A國的事情就回去接你,好不好?」他的語氣像是在哄著任性的小孩。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你的頭髮怎麼亂了?」祁願洝的視線落在他凌亂的髮型上。
周宴卿抬手理了理,「這邊風大,我剛去了趟老宅,估計是那個時候風吹亂的。」
「那你的唇色怎麼紅的不像話?」祁願洝早就想問了,周宴卿的唇色紅艷艷的不正常。
男人慢悠悠地啊了聲,「車裡暖氣開的太高了,熱的。」
其實是他害怕祁願洝看見自己泛白的唇,所以才咬破唇角用鮮血遮掩。
他說完還怕祁願洝不相信,故意吩咐保鏢將空調溫度調低點。
「這樣嗎?」祁願洝將信將疑。
好在及時到了喬景莊園,這場通話才結束。
周宴卿猛地喘了口氣,下車時保鏢在一旁扶住他,「周總,你這麼勉強自己,就不能等傷口處理好了再給願洝小姐回電話嗎?」
「我沒事,不用扶。」周宴卿朝他們擺了擺手。
沈息見到他,搖了搖頭,「活祖宗,進來吧我重新幫你包紮呢?」
等他看到周宴卿身上的新傷時,又嘆息一聲,「真是會糟蹋自己,舊傷不好新傷又來了舊的沒去,新的又來是吧?」
周宴卿滿眼疲憊,「你話真多,可以和爆爆比了。」
沈息:「……我就愛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