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不願地拿起來掃了下,
[好願洝,別生我氣,一個月為期,我一定回來——愛你的周宴卿]
祁願洝鼻尖一酸,眼眶跟著紅了,「一個月就一個月。」
昨晚她確實是衝動了,現在冷靜想想以她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去旻東。
旻東的問題處理起來棘手,她去了也只是給周宴卿增添負擔。
她不該去做周宴卿的拖油瓶。
祁願洝振作起來,她會幫周宴卿守好這個家的。
等她洗漱完下樓,胡媽已經將做好的早餐放到桌上了,「願願小姐,你起來了…」
「嗯,」祁願洝拉開椅子入座,「胡媽,現在福伯不在了,莊園裡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在你身上了,累不累呀?」
胡媽將手往圍裙上擦了擦,「害,周家家大業大的,事情也多,說不累是假的。但現在福伯惹周總生氣了被關著,有啥辦法呢?」
「願洝小姐,你醒了。」余廈從門外進來。
祁願洝見到他時還愣了愣,「小余司機?你沒和周宴卿一起去旻東嗎?」
余廈聳聳肩,「周總嫌我太吵了,不願意讓我跟著去,說是怕影響他發揮。」
簡直胡謅。
祁願洝當然知道他能留下是周宴卿安排的。
她心裡感動之餘也更加憂心他的處境。
周宴卿身邊只剩一個楊項了嗎?
余廈似乎看出她的擔心,「願洝小姐不必害怕,旻東那邊會有大部隊接應周總的。」
「大部隊…會有多少人?」祁願洝問。
「啊,這……」他仔細想了想,「多的數不清吧?千百來個?」
她一驚,「這麼多?都是周家的保鏢嗎?」
余廈點頭,又搖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一半一半。」
祁願洝懸著的心放了一半,「只要那群人靠得住就行。」
「願洝小姐放心吧!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什麼煩心事都不要去想。」余廈將桌上的中藥往她眼前推了推。
她垂下眸子,看著那碗藥氣濃郁的湯,莞爾,「我會養好身體的。」
-
「爸,周宴卿去了旻東。」
周戾一得知這個消息就驅車來了周以南的私人別墅。
周以南正悠閒地品酒,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一點也不意外,「旻東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最好讓他有去無回。」
「是啊!免得我們費盡心思也奈何不了他!」周戾眼底掩不住的興奮,「這回多虧了周言旭了,如果不是他被綁去旻東,我們怎麼能趁此機會鑽空子呢……」
周以南手裡晃著酒杯,腥紅的液體在燈光下滲著光亮,「周宴卿會突發善心去救被綁架的周言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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