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大成婚這麼久了,我們還沒見過嫂子本人呢!」
傑西和里特一人一句,絮絮叨叨個沒完。
周宴卿唇角帶笑,「看看照片得了。」
凡事提到與祁願洝有關的事,他總是耐心十足。
「就是,這地方哪是願洝小姐能來的,晝夜溫差太大,白天乾熱,晚上乾冷。」楊項補充說明。
傑西和里特相視一笑,「也是哈!」
「好了,說正事。」周宴卿推開辦公室的門,裡面的陳設依舊,和兩年前並無差別。
牆壁除了掛著各式各樣的槍械,在正中心是巨大的黑翼雕刻。
他坐在主座上,無名指上的婚戒發出冷光。
「楊項,確定那晚襲擊我的人是原黑翼組織派來的?」
「是的老大!我已經查清楚了,那人脖頸後的紋身圖案上藏著原黑翼組織的紋身樣式。」楊項語氣堅定。
周宴卿低低一笑,那笑聲並沒有溫度,帶著死神臨世般的審判,「唐明琮果然著急了。」
傑西是個急性子,提起當年的事便忍不住攥拳,「那年黑翼備受打擊,他扔下昔日為他效命的兄弟,自己潛逃了。黑翼被老大接手後已經大換血,注入了不少新鮮血液,遠超幾年前的黑翼!他唐明琮如今想重回黑翼奪權,門都沒有!」
「就算唐明琮回來了,肯定不能服眾!誰還會為他賣命?」西特額上青筋暴起,對唐明琮的恨意只增不減。
楊項:「老大,唐明琮貿然綁走周言旭,是不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周宴卿扭了扭酸痛的脖頸,好半天都沒說話。
傑西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就算周言旭是老大同父異母的弟弟又怎樣?難道唐明琮天真的以為老大會為了一個周言旭將黑翼拱手相讓嗎?」
周宴卿抬手示意他別再說了,「周臨寂在哪?」
「寂先生這段時間病了,已經指派了醫生去給他醫治。」傑西回道。
……
昏黃的房間裡並沒有明亮的大燈,周臨寂病的稀里糊塗,嘴裡還在呢喃著什麼。
給他掛水的醫生見他唇瓣囁嚅,俯身傾聽,「寂先生,你說什麼?」
「周…言旭。」周臨寂嘴裡一直念著這個名字。
醫生直起身,正欲開口就看見周宴卿來了。
他微微頷首,「老大,寂先生在念周言旭的名字。」
「嗯,」周宴卿眸光微沉,心裡並無波瀾,「你下去吧,這沒你事了。」
「是。」醫生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空蕩蕩的臥室里只剩下周宴卿和床上躺著的周臨寂。
他隨手扯了張椅子坐,整個人都十分閒散,像是對什麼也不在意。
周宴卿的目光慢慢掃過屋內簡單的陳設,一個書櫃,一套桌椅,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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