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嬸嬸在爺爺喝的茶水裡動了手腳。」周染玥語氣肯定,她轉身望向手術室門口站著的其他人,「是江湘乾的!」
周戾往前一步,姿態高傲,「我們當然知道是江湘乾的,我已經把人關起來了。」
祁願洝勾唇,「將人關起來哪有直接交給警察來的痛快?」
「江湘這是故意殺人罪,要處刑的。」周染玥接到祁願洝的暗示,直接挑明了,「哥,江湘毒害爺爺,直接抓到牢里去吧,就不麻煩你費心了。」
周戾笑了,笑意不達眼底,「五弟妹,二哥做事還不需要你來做主。」
「二少爺,說話請尊重願洝小姐!」余廈皺著眉上前,擋在祁願洝身前。
跟在他身後的保鏢見狀也有往前的架勢,卻被祁願洝抬手制止。
她神色未變,淺淺勾唇,「周戾,你不敢將江湘送走,是在…心虛害怕嗎?」
此話一出,周家其他長輩們都議論紛紛。
周戾望身後看了眼,咬了咬牙,「祁願洝,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怎麼說我也是周家二少爺,如今周宴卿不在北三城,周家的事自然有我替他管!」
「山中無老虎,瑪嘍稱大王唄?」周染玥嘲諷道,「哥,你那麼在意周語恩的感受,怎麼可能想把她的母親送進監獄呢?」
他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周語恩不恨死他才怪。
「玥玥,別再任性。」
周以南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男人面色凝重地走來,經過祁願洝身邊時將周染玥給拉了過來。
「爸!這件事本來就應該交給警察……」
「站好。」周以南鬆開她,沉聲道。
周染玥不情不願地撇過臉,哼了一聲。
他的到來讓周戾更有底氣了,直接開口衝著祁願洝說道,「祁願洝,爺爺病重,謀害爺爺的人也被我們關起來了,這件事說到底也是我周家人的事,與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外人嗎?」祁願洝的聲音平靜且冷淡,沒有一絲情感波瀾,「周宴卿是我先生,偌大的周家我不能讓它亂了套。」
周以南抬眼看她,「祁小姐,周宴卿再怎麼說也是小輩,按理來說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大伯。如今我這個長輩還在,這裡容得下你一個小輩耀武揚威嗎?」
祁願洝蹙眉,那雙靈動的眼眸染上點點寒光,與她平時嬌柔的模樣大相逕庭,「南先生,我和周宴卿從來不認可你的身份,恐怕就算是爺爺…也未必願意再看見你。」
「你他媽的怎麼跟我爸說話的?我看周宴卿真是把你慣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周戾擼起袖子上前,看他那架勢是要親自動手教訓祁願洝。
余廈直接一個橫踢,要不是他躲得快就要被掃倒在地。
「滾,願洝小姐你也敢碰,活膩了?」余廈活動了下筋骨,「你們可別忘了,願洝小姐是家主夫人,周總離開前特意交代了,他不在,周家一切都是願洝小姐說了算。」
周以南的臉色變了又變,他心裡還在盤算著什麼。
祁願洝的視線掃了一圈眾人,淡淡開口,「在來醫院的路上,我就已經派人去老宅閣樓將江湘送去了警局,並且讓人取出爺爺書房裡的針孔攝像頭,裡面的視頻就是江湘下毒的罪證。」
周戾臉上的表情分外精彩,在下手之前他特意損壞了周老爺子書房的監控,卻怎麼也想不到書房裡居然被周宴卿藏了針孔攝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