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洝小姐,你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余廈在一旁給她撐傘,低聲說著。
「嗯,」她美眸微眯,「葬禮就要結束了,玥玥還沒來嗎?」
余廈搖頭,「估計七小姐被周以南給關起來了,不過願洝小姐放心,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羅謹先生去找七小姐。」
祁願洝將手裡的白菊放在墓碑前,她想起周老爺子臨終前交代的事情。
她會在周宴卿回來之前,守好周家的。
不會讓他們的心血毀在周以南手裡。
「還是聯繫不到周宴卿嗎?」
余廈停頓了下,「…旻東那邊不比華國,信號中斷的情況也是有的。」
他見祁願洝憂心忡忡,繼續寬慰,「周總身邊有楊項,還有傑西和西特,他們三是黑翼能力最強的人了。有他們在周總身邊,願洝小姐別擔心了…」
祁願洝輕輕扯了扯唇,「小余司機,當初周宴卿把你留在我身邊就是讓你時不時地給我吃個定心丹的吧?」
余廈揉了揉鼻尖。
該說不說,周總是明智的。
「願洝小姐,周老爺子突然離世,周總作為周家家主,公司的領導人,他遲遲不出現…這說不過去吧?」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人率先開口。
他的話像是巨石,拋在原本平靜的湖面上,頓時濺起漣漪。
其他人也紛紛議論。
「是啊,周老爺子過世,他這個小輩不來祭奠,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有什麼天大的事比老爺子過世還要重要啊?」
「周宴卿作為掌權人如此不分輕重,實在是不應該啊!」
「就是啊…」
「周總離開公司快半個月了,說是出差,既然是出差在這重要的場合怎麼能不趕回來呢?」
「簡直不將周董放在眼裡!」
「要知道沒有周董力薦,周宴卿哪能坐上這麼高的位置?」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
「各位稍安勿躁。」祁願洝氣定神閒,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種局面,「我先生確實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不能出席的。」
「周總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讓他連自己爺爺的死都顧不上了?」那中年男人不依不饒,繼續叫囂。
祁願洝蹙眉,冷笑一聲,「冒昧問一句,你在周董的葬禮上貶低他最得意的孫子,刻意帶節奏污衊,有什麼目的?」
那人心下一慌,梗著脖子看她,「我只是在為周董鳴不平!生前那麼器重的孫子,結果連場葬禮都不出席。周宴卿這樣,如何能讓公司的人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