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哀求,「能不能讓我將她送去急救?」
周宴卿不語,只是擰著眉心透露著不悅。
男人邁開長腿,將手裡的槍拋給楊項,自己卻離開了。
「……老大。」西特朝著他的背影喊了聲。
傑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沒說什麼,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艾莉莎能不能活就聽天由命了。」
楊項路過他們時特意盯了西特幾秒,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跟著周宴卿一起離開了。
……
「老大!老大…」
楊項跑著追上了周宴卿,見男人的薄唇依舊緊抿著,就知道他心情不佳。
「老大,艾莉莎自己找死,西特一時衝動,你別生氣。」
他試探性問了句,「是…願洝小姐不高興嗎?」
這句話將周宴卿從怒火中拽出,他的眼眸更清明了些,「回國。」
楊項沒想到周宴卿這麼突然地要回國,可知艾莉莎真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了。
願洝小姐的脾氣溫柔,如今和周總發脾氣肯定是艾莉莎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好,我這就去安排…」楊項不再多問,離開前特意折返回來問了句,「要帶上周言旭嗎?」
「不必。」周宴卿側目看他,「這次我自己回去,你留下。」
楊項:「周總,我留在旻東做什麼?」
「西特的情緒不穩定,你看著點他。另外…」周宴卿眸光微沉,「唐明琮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如今他下落不明,你留在旻東以防唐明琮捲土重來也能應對。」
「老大,就是因為唐明琮下落不明,我才不放心你隻身回國,萬一那傢伙在途中對你下手……」楊項不敢再往下想,「老大,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西特這邊有傑西盯著…」
西特情緒激動,傑西還算是明事理。
周宴卿搖頭,「你留下,我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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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願洝掛完那通電話後,做什麼事都是心不在焉的。
「願洝小姐…願洝小姐?」余廈叫了她好幾聲也不見她應答。
他抬手在她眼前拍了拍,「願洝小姐!」
女人受驚,手裡的水壺滾到地上,原本她正在澆花的。
「怎麼了?」
余廈彎腰將東西撿起來,指了指花盆,「花要被你澆死了。」
祁願洝輕輕嘆了嘆,從花房離開。
余廈看出她的狀態不對,連忙跟了過去,「願洝小姐你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她停下腳步,回眸看向他,也不說話。
余廈:?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沒發現有什麼髒東西。
又低頭看了看今天的衣著,也很正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