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卿的話聽著比寒冬的風還要凍人,冷的透徹心扉。
「你…在開玩笑?」祁麟不信,笑了下。
「你胡說。」他接受不了。
不願聽周宴卿的分析,也不想聽周宴卿如何得出的結論。
這是個死胡同。
祁麟沒得選,也選不了。
索性掛斷了電話。
溫雨煙抱著小寶寶出來時就看著祁麟獨自站在陽台上,呼吸沉重,胸口起伏地厲害。
「老公?」
祁麟頓時回神,抱住她的那刻眼尾全然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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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周宴卿聽著聽筒處傳來的掛斷聲,眼底一片落寞。
他的視線移到垃圾桶里堆放的紙巾上,肉眼可見的血跡沾在上面。
男人抿起唇,按住想咳嗽的動作,還是想問問祁麟的身體情況。
[周宴卿: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可惜,祁麟並沒有第一時間回他。
周宴卿撐著身子,重重地倒在床上。
他的身體狀況幾乎是一夜之間呈直線下降。
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
嘔血,掉發,身上莫名出現黑色淤血……
以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留在祁願洝身邊。
周宴卿害怕她會看出端倪,只能藉口出差,實則去到外地檢查。
他和沈息學的是中醫,查的出五臟六腑的情況卻查不出具體病因。
這次周宴卿選擇了西醫,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同樣沒有查出病症。
那些西醫們甚至想用周宴卿的名字來為他的疾病命名。
可見他的病症實在罕見。
就像是集了所有病因在身上。
男人望著天花板出神,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周戾曾經說過的那句「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從前他不怕,可如今……
周宴卿想到了祁願洝的笑容,想著她在陽光下逗弄小鳥的畫面,那樣美好又讓人留戀。
他確實害怕了。
男人費力地坐起身,給楊項撥了通電話過去。
楊項正在旻東交接工作,接到周宴卿電話時還愣了愣。
他心裡盤算著時差,想著這時國內的天才蒙蒙亮。
「周總,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是有要事吩咐嗎?」
周宴卿停頓了很久,像是內心掙扎著,「去把周言旭和周臨寂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