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派少量的保鏢守著就行,我最近睡眠質量不好。」祁願洝起身上樓,沒再多說。
福伯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收回視線,「…好的願洝小姐。」
……
祁願洝回了臥室,她靠在門後,終於是壓抑不住情緒,順著門板滑落下來。
眼淚決堤,止不住地往下砸。
所有人都在瞞著她。
瞞著她,周宴卿生病的事實。
她的卿卿並沒有受傷,是生了種極為罕見的病。
這一點祁願洝從帝城回來後就有心留意著,原以為是周宴卿受了槍傷怕她知道。
有時候祁願洝夜裡會被他掀開被子下床的動作給驚醒。
時間長了,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周宴卿幾乎每天夜裡都會離開臥室一段時間,回來後身上的藥氣會更加濃郁。
祁願洝學會了裝睡,在他離開臥室後輕手輕腳地跟著他下樓。
她看見周宴卿進了沈息的藥室,裡面傳來兩人談論的聲音。
莊園裡的房間隔音效果太好,祁願洝也只能零星聽到幾個字眼。
與罕見病有關。
她回想起每一次解開周宴卿衣服的同時,他都會先一步滅燈。
這幾個月周宴卿很少在主臥的浴室洗澡,大多數是在下班前洗乾淨回來的。
祁願洝擦乾眼淚,去更衣室換了件雪色長襖,準備找機會溜出莊園。
她打開手機的定位軟體,查到余廈現在所處的位置。
在祁願洝察覺到周宴卿身體狀況不對勁之時就已經在余廈的車上安裝了追蹤器。
她看著地圖上的紅點,放大顯示,果然是家醫院。
這家醫院不在市中心,更加接近郊區。
……
北三城郊醫院是周家旗下的醫院,這裡是老院區,新院區早就搬到了市中心。
只是周宴卿將這邊當作手底下的人受傷後的治療點,一直都沒有拆除。
「周總,你的病……」
年邁的醫生擰起眉,嘆氣道,「沒藥可救了。」
沈息盯著儀器上的數據,緊緊地咬著牙。
周宴卿坐起身,唇色泛白,「我知道我能活的時間不長了…」
他每天醒來就會給自己把脈,來探知身體情況。
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幸運的話還能再活一個月吧…
「你還要繼續瞞著祁願洝嗎?」沈息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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