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煙不為所動。
祁麟與她打著商量,「那要不,我先看你換…然後你再看著我換,我們禮尚往來,不帶笙笙。」
「誰跟你禮尚往來啊!」溫雨煙嬌嗔道,關上了房門不讓他進來。
一家三口幸福地出了門,祁麟一顆心不敢徹底放下,還是請了司機來開車的。
而他則是跟著溫雨煙坐在后座,好及時護著她。
祁麟正滿心歡喜地和祁笙年玩鬧,逗的小寶寶咯咯笑。
溫雨煙還要去給小糰子擦口水,擦乾淨後依舊是香香軟軟的。
她忍不住親兩口。
「該我了!」祁麟在一旁不滿道。
溫雨煙讓出位置,「喏,你也親親…」
誰知祁麟直接將臉湊過來,主動印上她的唇,「只親笙笙,不親我嗎?天底下有你這麼偏心孩子的娘麼?」
「你,你無賴。」她道。
祁麟得寸進尺,捂住小糰子的眼睛,又偷了一記香吻,「無賴好過變態。」
溫雨煙說不過他,也做不過他,只能乖乖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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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周宴卿就醒了。
他渾身都疼的難以入睡。
祁願洝睡的晚,此刻睡的很沉。
周宴卿輕手輕腳地起身離開,原本想去藥室打一劑止痛針。
沒想到福伯火急火燎地從跑了上來,「周總……周總!」
周宴卿見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福伯喘了口氣,壓低聲音,「周總,出事了…」
他抬眸看了眼房間,確定祁願洝不會被驚醒後才放心說出口,「祁麟少爺找來了。」
周宴卿挑眉,眼底帶著疑惑。
這個點,祁麟怎麼過來了。
外面的雪下的很厚,寒風刺骨。
祁麟並沒有進大廳,而是站在喬景莊園的紅寶石大門前。
白雪落在他身上,連帶著眼睫上也結了薄冰。
無論楊項怎麼勸說,祁麟只充耳不聞。
直到周宴卿撐著傘走了過來,他給了楊項一個眼神,後者趕緊去給祁麟撐傘擋雪了。
祁麟抬手將人推開,直勾勾地盯著周宴卿。
雙目猩紅無神,帶著絕望之色。
「……溫雨煙、死了。」
周宴卿神色一頓,「什麼?」
儘管早有此猜測,但真的發生時那種感覺令人毛骨悚然。
祁麟心中的弦瞬間崩毀,他痛苦哀嚎著,攥著周宴卿的領口道,「溫雨煙死了!」
就在昨夜。
如同上一世一樣,死在雪夜的街頭。
溫雨煙就像是受了巫婆詛咒的睡美人,不管祁麟如何做,如何避,總是會避無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