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諷刺的是,他得用周家五少爺的身份才有資格配得上他喜歡的女孩……
周臨寂痛哭流涕,「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
「對!你就是對不起我們!你,和你那個小三,窩囊廢配悍婦……」周宴卿猩紅著眼,笑著給他們鼓掌,嗓子都沙啞了,「那個小三就不該死的那麼痛快!不過沒關係,我會找到她活下來的兒子,讓他為他母親的罪行懺悔一輩子!」
周臨寂一臉震驚地望著剛回來的親生兒子,不可置信地搖頭,「…不不,那是你弟弟…你不該這麼對他…兒子,你怎麼對我都行,別害你弟弟…」
他情緒激動地想去拉扯周宴卿的胳膊,卻被後者無情避開。
周臨寂重心不穩,從病床上滾落下來。
在門外聽著動靜的周老爺子再也按耐不住了,拄著拐杖進門。
下一秒拐杖重重地打在他的肩膀上,「老五!不能對你父親無禮!」
周老爺子打完,又不動聲色地給了周臨寂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仿佛在說「放心他找不到的」
周宴卿離開前也沒再多說一句,只是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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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后,周宴卿回了上京城,他不願在周家多待一分一秒。
那裡只會讓他感到窒息。
上京城還在下雨,當他渾身濕透出現在路口時,祁願洝已經撐著傘站在離他家不遠的地方等著了。
周語恩提前發了消息,說他將周臨寂打進了醫院,事後又被周老爺子揍了一頓。
所以祁願洝很早就在他家門口等著了,她知道周宴卿一定會回來這裡。
她跑過去,將傘移向他。
「卿卿,你回來了…」
女孩的嗓音響起,讓周宴卿醒神。
他眉眼深邃,看著雨水滴在她臉上,水珠順著她的臉落下。
雨聲充斥著耳膜,周宴卿什麼也顧不上了,緊緊地將她抱進懷裡,「願洝願洝…」
他一聲聲喚著她的名字,帶著濃濃的低落。
祁願洝心疼地抱住他,「不怕不怕,我們回家。」
…
周宴卿將她帶到了自己的家裡,他和沈清雅從前住的地方被大火燒的差不多了。
現在的這個房子是他新找的。
這不是祁願洝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相比第一次來,周宴卿家裡明明顯多了幾分生氣。
魚缸里活蹦亂跳的小魚,窗台上種植的草莓,茶几上擺放著的鮮花…
只是祁願洝還沒看清那些生氣,眼前就拓下層黑影。
周宴卿將她抵在門後,發梢落下的水帶著幾分涼意。
「願願,我想你。」
祁願洝不敢呼吸,只是乖乖地點頭。
她輕輕推了推他,「去換衣服,都淋濕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