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他面前,就是渾身帶刺的玫瑰?
男人磨了磨牙,「祁願洝,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除了今天,我們好像並不熟悉……」
祁願洝:「那你能別找我嗎?我們不熟。」
傅廷州就沒有這樣失手的時候,他很聰明,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好皮囊博得女孩子的喜歡。
誰知祁願洝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祁小姐,你是在欲擒故縱嗎?」
祁願洝眉頭擰著,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厭惡,「能別和我說話嗎?怪噁心的。」
她不願與他再糾纏,張口就要叫保鏢過來將傅廷州丟出去。
傅廷州看出她的意圖,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將人往懷裡帶…
祁願洝張口咬在他虎口處,傅廷州吃痛,下意識將人推開。
她一個不穩,跌在地上。
還沒等傅廷州靠近,那股清苦的藥草味緊緊將她包圍著。
幾乎瞬間,祁願洝眼眶的淚就落了下來。
周宴卿單手攬著她的腰肢將人抱起來,另一隻手攥住傅廷州的領口,而後抬腿膝蓋往那人的腹部猛地一頂。
傅廷州慘叫聲響起,臉色煞白。
周宴卿還不解氣,將人狠狠踹開。
「砰……」
傅廷州撞到玻璃房的牆壁上,玻璃四分五裂,玻璃渣落了滿地。
後花園的動靜太大,終於引來了眾人注意。
人群蜂擁而至,看著傅廷州滿身狼狽地倒在玻璃渣中,又被保鏢給押著帶走。
而今天的主角,正被一個氣質矜貴,長相清雋的男人攬在懷裡。
祁願洝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下來,染濕了周宴卿的衣衫,更燙進他的心尖尖上。
「願願,不哭。」
他哄著她,眼尾跟著紅了個徹底。
「對不起啊,這麼久沒來找你…」
祁願洝緊緊圈住他的脖頸,不顧眾人的注視,閉著眼吻上他的唇。
愛意隨風起,捲起的紅色裙擺落在男人的西褲旁,曖昧難言。
周宴卿任由著女孩強勢地吻上他,舌尖撥弄,勾纏,混著淚水,又苦又甜。
他的餘光注意到祁家人的視線,含著祁願洝的唇,輕聲哄著,「老婆,爸他們都在看著呢…」
「不管!就親!」祁願洝執拗地再次親上去,還沒反應過來周宴卿說的話。
等她反應過來時,男人更熱切的吻就纏了上來,唇舌交纏間,是他寵溺的嗓音,「好,老婆說了算。」
他都記起來了,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他們的相知相愛的,都沒有被遺忘掉。
祁願洝哭的更凶了,嗚咽聲溢出,又被周宴卿吞沒進深吻中…
…
祁念山終於見到了那個讓自家閨女心心念念到魂不守舍的男生了,卻沒想到是會在這種情況下。
他幾次三番想上去說點什麼,又見祁願洝哭的傷心,似乎只有周宴卿能哄的好。
祁家人最怕的就是祁願洝的眼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