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在出房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只见司徒应定挨着刘氏坐着,刘氏还是低头摸着眼泪。
“走吧,娘这里有爹,没事的。今天她终于把压在心里多年的话给说出来了,这么哭一回,也好。”司徒启叹了口气说。
“嗯.”贞娘点头应下,心里有疑问想等到回房了再问。
一番洗漱,贞娘与司徒启并排躺床上了。
“这……,京上那位是怎么想的。”贞娘想那位嫡母白氏,早前也是随父从军的烈娘子。
“她,早前随父从军的时候,其实有过一位夫婿,只是折在了战场上,白氏也是个痴情的,差点跟着走。只是她的老父亲,就是白老将军看的严,才没跟着殉情。后来白老将军受重伤觉得自己不行的,他自己膝下儿子都没了,只剩白氏这一个闺女了,现在京上那位舅舅,是白氏后来从族里过继到他爹名下,传香火的,前世司徒家一倒,那位舅舅也跟着倒了,白氏才想起我来的。”
“这白老将军怕自己挺不过,在病榻前交待了他的小徒弟就是我爹好好照顾白氏。我爹念在白老将军的恩情及同白氏一起多年的师兄妹的感觉就在白老将军咽气前娶了她。白氏当时也发觉肚子里已经有我嫡兄了,可能刚开始的时候白氏并没有把我爹当成夫君,可是后来生下我嫡兄看着我爹拿他当亲儿子痛,慢慢得有点处出感觉来了。后来,朝廷重新派了将军过去边关,也提了我爹的品级,颁完旨的公公随行带着难产后大虚的白氏回了祖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