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那天百般伤害她弱小的心灵,她要给你开门,那才真叫有鬼了!
我一把掀开他,拿出钥匙来一边开门一边问:“你有事啊?”
阿神此时又插嘴:“古安妮,别人好歹救了你,你别这么不客气。”哟,人家对它恭敬一点,它就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呸它一口,也不说话,打开门走了进去。
身后的二人一狗跟在我后面也进了屋,肥腩多走在最后,顺手将门关上。
花子正万年不变地煲着韩剧,见我们回来原本露出笑容,可再一看发现尉迟槿也在,马上变了脸,也不理我们了,关上电视就黑着脸飘进厨房(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老跟厨房过不去)。
我心中本来有气,看到尉迟槿就更加不爽,扔下手里的包就转身对着他道:“说吧,你有什么事?”
尉迟槿倒是不以为意,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问我道:“你身上伤势如何?”
看吧,看吧?这是想让我时时刻刻不忘记他救过我啊!还说自己系出名门,崆峒的又怎么样?还不是免不了会出这种追名逐利的败类!
我喝了一杯水,又给肥腩多倒了一杯递给他,状似平静地对尉迟槿道:“托你洪福,谢你搭救,现在已经没大碍了。”
尉迟槿将右手递到我面前摊开来——手掌中是一颗丸药,说道:“我估量姑娘你的左肩处的伤恐怕没那么容易好,所以又带了一颗凝气丸来。你吃下去,十日内伤势即大好。”
我疑惑地看着他,想了半天才伸出手去接过那颗丸药。这么说,我误会他了?他跑到我家门口静坐了这么久,难道只是为了来给我送一颗药?
我有些羞愧,连忙又跑去倒了杯水,双手呈到他面前,道:“尉迟先生,你是专程给我送药来的?哎呀,太不好意思了,你等久了吧?”
尉迟槿将水杯接过,搁在一旁的茶几上,道:“非也。我只不过方才见到你,想起你法力低微,伤势理当恢复缓慢,所以临时起意再给你一颗药。”
又来了!我垮下脸来,走过去将那杯水没收,端给趴在地上休息的阿神——后者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问:“你赶紧说你到底干嘛来了?”
尉迟槿微微一笑,道:“姑娘莫急,你可知最近北山公园一茅山道士被杀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