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用右手指了指旁边地上的那把短刀:“刚才他就想用那把刀杀我来着。那可是凶器,你们回去验一验指纹就知道了。”
“警察做事还用你教?”那瘦子语带嘲讽,顺便还附送我一个大白眼。我仔细一瞧,真是冤家路窄,这不就是白天在“艾月”KTV楼下拦住我的那个小警察吗?
他们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带那保安回警局再说。胖子在身上摸了半天,找出个也不知干不干净的塑料袋,将那把短刀装了进去。
既然他们俩这么忙,我想我也就不打扰了,朝阿神使了个眼色就打算趁乱逃跑。刚迈开步子,瘦子就在背后嚷了起来:“你站住,上哪儿去?”
我转过身,谄媚地朝那小警察笑了笑:“那个……我去趟厕所……”
“哼,玩尿遁?”那小警察走到我面前来,用手电筒照着我又打量了一番,道,“你先忍忍吧。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叫我怎么说?我是来捉鬼的,我是高手,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守护这个城市安宁的无名英雄?
我抓了抓脑袋,陪笑道:“警察同志,你能换一个问题吗?”
小警察顿了顿,又说:“那好,我就换一个。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能再换一个吗?”
小警察:“……”
那个胖子一手提溜着保安走了过来,道:“别跟她废话了,带回局里再说。警方保护的现场她也敢闯,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警察瞥了我一眼,右手朝前虚虚一伸,道:“小姐,那就请吧。”
我和阿神垂头丧气跟着两个警察下了楼。胖子将那个保安塞进一辆警车,自己揣着那把短刀坐到了驾驶座上。小警察将我和阿神也推进车里,自己掏出电话来,看样子像是打回警察局,让他们再派一个人过来顶替胖子。
胖子发动了车子。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坐警车呢!我摇下车窗,准备一会经过闹市区的时候向围观群众招手致意。
可就在这时,我仿佛听到那栋破旧的三层建筑中,隐约又有一缕歌声传了过来。
一到警察局,我和阿神就被扔进了一间审讯室。我脑袋里不禁飘过港剧里那些警察审犯人的画面,身上不由得一寒。然而,等了好半天也没人来招呼我,看来,审那保安才是现下的头等大事,我这种情况,估计只能暂时靠边站了。
我将熠光指环拿在手中把玩,眼皮子都快要打架了。我晚餐还没吃呢,现在又渴又饿,实在是有点撑不住。再看阿神,它更是一脸怨念。这条死狗,不怕累,不怕痛,嘴巴虽然坏,但平素里怎么差遣都行。它的命门,就是吃。一天三顿,若有人胆敢有一顿不让它按时吃,它就能把房顶掀开。眼下被困在这里,它显然是已经快要崩溃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终于要审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态,居然觉得一阵兴奋。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便装的年轻女警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