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腩多也是一头大汗。两只手由于一直用力而有些微微地发抖。他动作轻缓地将我的胳膊平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搂了搂我,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额头,低声道:“没事了……”
我的脸有些发烫,又不想被他们看出来我的尴尬,只得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动,故作镇定地对阿神道:“那个……接下来是不是应该上药了?”
“对。”阿神点点头,对肥腩多交代道,“那个绿豆粉可以把余毒拔出来,你用凉水调匀抹在她伤口上,十五分钟以后用湿毛巾擦掉;然后把剩下的那两种叶子捣成汁,给她敷上包扎好,就行了。”
肥腩多谨遵阿神的旨意一一完成,不多一会儿,我的手臂就被包扎妥帖,有种凉丝丝的感觉透过伤口浸入肌理,疼痛感也不似早晨那么强烈。
我长吁一口气,大声道:“这可行了吧?我饿死啦!我要吃……”
“海鲜不行,牛、羊肉不行,其它的你看着办吧!”不等我说完,阿神就一盆冷水浇将过来。
朋友们,你们要知道,楼下就是一家美味的西班牙餐厅,我却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吗?
我怨毒地斜了一眼阿神,扭头对肥腩多道:“我要喝酒!”
肥腩多:“……”
收拾妥当之后,我们下了楼。
快到午餐时间,肥腩多的餐厅零星坐了几桌客人。西餐厅餐厅在中午很少客满,眼下这种状况算是不错了。
阿神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走在我和肥腩多前面。我都不知道它在得意个什么劲,不就是指导肥腩多医好了我的伤么,值得这么嚣张?
因为手腕处的疼痛有所消减,我立即就又有了精神头。随着我们与餐厅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突然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用手肘撞了撞肥腩多的胳膊,下巴朝餐厅的方向抬了抬,道:“哎,你快看。”
餐厅门口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跟一位女服务员展开激烈的争论。
“为何不让我进去,我是来用餐的!”男人道。
“先……先生,您现在的样子,会影响里面的客人,您看……”女服务员的脸上有几分焦灼,一边说一边四处搜寻援手。
“我有何不妥?”男人的语气不温不火,却无论如何不肯放过那个年轻的女孩。隔着五米远,我似乎都能看见那女孩额上豆大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