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烫,端着盘子一溜小跑着奔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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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门的禁咒,昨日已经为我所破,24个时辰之内无法恢复,咱们这就进去吧,小心些。”是阿神的声音。
此时此刻,我又一次站在了宠物店楼上的空房子门口,阿神、肥腩多和花子正围绕在我身边。
昨天下午那恐怖的经历,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短时间内根本不容抹去。
那刺目的红,冷魆魆的黑,漂浮在水中的那一缕形如鬼魅的长发,还有,水漫过我头顶时那种像是即刻就会爆裂的窒息感,这一幕幕就像一条枷锁,将我紧紧捆绑住,以至于我光是站在这门口,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然而,所谓使命,也就是一些不得不为的事情,我从来都没的选择,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我朝前迈了两步,抬起手,在那扇门上,轻轻一推。
卷二 槐树之祸 第十九话 黑色浴室(四)
“吱——”门开了。
我提起脚就要往里迈,阿神一个箭步赶上来抢先跳了进去,回过头来对我道:“我走前面。”
我无奈地点点头,跟在它后面也走进房间。
昨天下午,那小胖墩修理工拿钥匙回来之后发现我已经不在门口,门又打不开,便很快离开了。许是因为没再接到投诉电话,他们也懒得再管这房子的事情,因此,当我再次站在这间客厅里,浴室里那源源不断的滴水声仍旧清晰可闻。
屋子里黑洞洞的,从没挂窗帘的窗户渗入的月光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奇异的光圈。肥腩多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电灯开关,没有任何反应。
“可能这屋子一直空着,没通电,不用理它。”我回头对肥腩多道。
阿神并不急于直奔那间诡异的黑色浴室,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吩咐我道:“安妮,把五芒烛阵点上。”
我依言走过去,从它背上的包袱里取出五支写着镇魂符的蜡烛,客厅中央的空地上依照五行方位摆好,一一点燃。接着,我又掏出一张守魄符来,递到躲在一旁的花子手里,道:“攥在手心,无论如何别松开,尽量离烛阵远些,知道吗?”后者急忙点点头。
阿神将整间客厅都探查了一个遍,连最细微的边边角角也没有放过。它站在电视墙跟前看了半天,最后,伸出前爪来在墙面上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