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狗,太不仗义了!平常我们爬高上低的,哪一次不是我用吃奶的劲把它拽上去?我心心念念希望它哪怕是只大公鸡也好,谁知它本身就是海东青,竟从不说帮我节省些力气!
一阵强光闪过,四周浮起一层清浅的雾气。片刻之后,光与雾纷纷消散,我熟悉的那只胖大的金毛大狗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
阿神抖着屁股甩了甩身上的毛,道:“行了,热闹你也看过了,那人也走了,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
----------------------------------
肥腩多又检查了一遍屋子的大门,确认已经关好,不会再有纰漏。趁着这个空挡,我重新将五芒烛阵点起,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阿神晃着脑袋四周看了看,道:“这外面没什么异样,腐臭的味道也轻微。照这样看,问题还是出在那浴室里。我们……”
它还没说完,我只觉得一阵阴风吹过。浴室的方向,那个幽幽的鬼魅女声再次响起:“好……好冷啊……”
又来了!就不能换一句新鲜的吗?
昨天我已见识过这女声的嚎叫功力,因此并不觉得讶异,嘴里“啧”了一声,就抱着膀子站在旁边,不发一言。
倒是花子,她吓得向后飘了有三、四米,口中惊呼道:“呀!有鬼!”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儿当然有鬼了,您不就是吗?
阿神回头瞪了花子一眼,随后几乎不发出一点声响地缓缓朝浴室门口移了过去。我和肥腩多也跟了上去,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贴了过来。
那间浴室并不算太大,蒙了贴纸的窗户紧紧关着,显得比客厅更加黑暗。阿神朝里打量了一下,回头道:“花子,你先进去看一下。”
“我……我?”花子吃了一惊,求助般看了看肥腩多,又扯了扯我的袖子,“安妮……”
我拍开她的手,道:“姐姐,你是鬼哎,怎么能怕成这样?”
花子简直都要哭出来了。她吸了吸鼻子,仿佛帮自己打气似的用力点了一下头,然后侧着身子从我们身边飘过,一晃眼的功夫,从浴室门口消失了。
我们三个扒着墙,伸着脖子探头探脑地直往里看,生怕出现任何突发情况。
没过多一会儿,花子又飘了出来,心有余悸地道:“安妮……那水管子里流出来的,怎么……怎么变成血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