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能想得到她那见鬼的手艺居然比我还不如?不过是三菜一汤,竟将我家厨房弄得一塌糊涂,碗也砸烂了几只,更别提菜的味道了。
于是,整餐饭,我一直在不停地数落她。她怒起来也跟我顶两句,可终是实力相差太远,败下阵来。
饭后,趁着我将碗筷收到厨房的空儿,她低声对阿神道:“前辈,真是苦了你了,恢复元气的古安妮真的好恐怖啊!”
阿神平静地道:“你太不济事,找个时间我教你两招,好歹能不落下风吧!”
我在厨房将他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三两步跨出来指着袁晓溪道:“你敢跟这条死狗学,以后咱们就撩开手,姐妹情至此恩断义绝!”
袁晓溪吐了吐舌头,抓过搁在一旁的包,对我道:“不跟你鬼扯,我得回家向我老公报到了,这一整天我不但将队里的工作丢得一干二净,连个电话都没给他打,太不像样了!”说罢她拉开门就窜进楼道里。
我看了看桌上还没收干净的碗碟,又想想厨房那一片狼藉,追到门口大声道:“袁晓溪,你把我家厨房弄成这样,就这么跑了?”
随即我就听到,走廊中的脚步声,变得更快了……
我走回到屋里,一边在嘴里不停嘀嘀咕咕,一边摔摔打打的继续收拾桌子。尉迟槿也站了起来,对阿神施了一礼,道:“我也该告辞了。”
我心想再怎么说今天也算是多亏了他,于是对他道:“我送你吧?”
“不必。”他提起剑就要走。
“哎哎哎——”我急忙扯下身上的围裙跟了过去,“不麻烦的,就让我送你吧!”
尉迟槿没有再拒绝,只是略微地点了一下头。
……
一直到出了电梯,尉迟槿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我不知道他到底闹的是什么别扭,可再这样下去不行啊,总不能连再见都不说吧?!
走到小区大门口,我对他道:“那什么,这么晚了你还回拢翠山么?怎么回去啊!”
他并不看我,目视前方答道:“修行之人,哪有这么多俗礼?走累了便歇,有何麻烦?”
我“哦”了一声,心里琢磨着跟他告个别就溜之大吉。
可就在这时,尉迟槿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道:“姑娘若不嫌冒昧,可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