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所有的好东西,已经全都交到了你手上,一个也不剩了……”
“那我该怎么办呀”这下,轮到我哭天抢地了,一边嚎一边还不住地拍着地板,做出悲痛欲绝的模样来。
阿神赐给我一个怜悯的眼神:“我没有骗你,你不必再演了。从外形上来看,你绝不是偶像派;从演技上来说,你离实力派也相差太远。”
它那欠揍的表情直接将我带入暴走状态。我一下子自地上跳起来,指着它鼻子吼道:“你是不是想吵架?”
阿神幽幽地道:“这句话,刚才我就问过你了……”
我:“……”
所幸,这样的沉默并没能持续太久,我很快又重新振奋起来,在脸前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地道:“有了,打电话给尉迟槿”
说罢就一溜小跑奔进客厅。
身后,传来阿神的一声长叹:“你这临时抱佛脚的毛病,什么时候才改的了哇……”
----------------------------------
“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忙?”我理直气壮地站在匆匆赶来的尉迟槿面前,踮着脚指住他的鼻子,中气十足地嚷道。
尉迟槿将我的手拨开,气定神闲地道:“在下与姑娘相识已久,哪一次姑娘有难不曾出手相助?如今这局面,自然义不容辞。”
我得到满意的答案,美滋滋地扭头对着阿神挤了挤眼。
可还没等我灿烂到一秒钟,他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我警觉地回过身凑近他,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点威胁。
尉迟槿面上飘过一丝红晕——莫非是为我的美色所倾倒?他不自然地朝后退了半步,拉开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压着嗓子道:“姑娘别靠这么近,我最近伤风,当心过给你。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倘若那槐树街28号真是积阴地,那么身处那里的鬼魂,很有可能强大得无法想象。以我之力,并不能担保一定能将此事圆满解决。”
哇咧,这位朋友平日里极尽卖弄之能事,一会子说自己是崆峒高徒,一会子将手里那把剑吹嘘得天上有地下无,现在真遇到棘手事,怎么就变怂包了?
我不屑地冷哼一声,道:“你不是说你那把剑是圣物,无往不利么?”
一提到湛卢,尉迟槿脸上那倨傲的神情再次闪亮登场。他高昂起头,身姿瞬间变得挺拔,将剑横在身前,手从剑鞘上缓缓拂过(有没有觉得这一幕很熟悉?),朗声道:“我这湛卢,斩昏君,定邦国(是不是更熟悉了?),具有焚天灭地之力,斩杀这等妖邪之物,自然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