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道:“好好,妈不说了。”她说着探身看了看我腿上的伤,“还行,没中毒,问题不大。”
我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刚要张嘴,她早已翩然飘到阿神旁边,蹲了下来。
阿神这时已经站起身,将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在我妈掌心里磨蹭了两下,惊喜又温柔地道:“馥雪,你怎会来?”
太后娘娘叹了口气,一脸预备和它掏心掏肺的模样,道:“都怪妮妮啊,我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三两句敷衍了事。你也清楚,她这么大人了,有些事,也到了该担心的时候。我实在放心不下,少不得过来看看。”说完,她还拧着脖子冲我鼓了鼓眼睛。
从小到大,在我的记忆里,我家这位太后娘娘一直是温柔与安静的最佳代言人。这才不到两年,怎么好像整个儿转了性子?难道过去种种,都只是我的妄念?
阿神从鼻子里喷出一丝冷气,心有戚戚焉地道:“没错,这家伙的确是一直让人担心。”
我行动不便,只能伸出拳头来示威似的对它挥了挥。
“那个……伯母,你会和我们一起吃午餐吧?等下试试我煮的菜,好吗?”费尔南多彬彬有礼地在我妈背后道。
太后转过头对他恬静地微笑:“那当然,你做的菜我怎么能不尝尝?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打算住一段日子呢。”
不——会——吧还要“住一段日子”?我简直可以预见接下来我的生活将会多么暗无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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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你究竟跑回C城干嘛来了?”
尉迟槿三两下将我的伤处包扎好之后,我扯住母上大人的袖子就回了卧室,将她按在沙发椅上坐好,自己也在床边坐下来,严肃地问道。
我妈捋了捋头发,打量了一下我和她之间的距离,笑着道:“这丫头,要审你妈啊?一年多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和你爸爸?”
“我当然想了,可是你这么突然跑回来,我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呢”我埋怨地瞪着她道。
黎馥雪女士(就是我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握住我的手,柔声道:“别想那么多,外婆身子骨很朗健,天天早上在院子里打太极拳;你爸也好着呢,就是得知你把‘墨风书斋’搞垮了,气得够呛,直说你就是个小败家子儿。”
我觉得有点愧疚,低声嗫嚅道:“那我也不想这样嘛。只是,整天都忙着斩鬼除妖,哪里还能腾出手来照管书斋的事?再说,我又不懂营销……爸爸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