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呆望我,眼圈一下子红了。
不知什么时候,那道白光已经开始慢慢缩小。
初时,它有一扇圆形拱门大小,现在只剩下了一半,看这态势,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完全消失。
好吧,就算是真的就此殒命,至少,也是为了一个最重要的人,我认了。
那白光,此时已经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我开始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天籁一般的声音终是响了起来。它快速而急迫,几乎撕破喉咙:“费尔南多,踏上归路”
话音刚落,我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白光中,一手抓住费尔南多的手,将他一起,拽了进去。
……
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张开眼睛才发现,居然泪流满面。
费尔南多很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用力将我抓起来狠狠搂到怀里,手臂硌得我生疼。
“你再敢这样,我就……”他在我耳边发着狠道,最终却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曾经无比接近过死亡,而对现在的我来说,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是失去。
阿神这时候才从屋外钻了进来,看见眼前的情景不禁大骇,道:“这是怎么了?”
尉迟槿难得用略带责备的语气对它道:“前辈,你去了何处?藤婆不记得鲁伊斯先生的名字,他们两人,差点就回不来啊”
“我尿急……”阿神呆呆地答。
“好了,我的事儿已了,深更半夜,我也要歇着了,你们这便去吧。”
藤婆像没事人一样打着哈欠说出这句话。
我扭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她眯着眼睛冲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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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槿开车载着我们回到家。
一进门,我妈就迎了上来。
“事情如何了?咦,你们怎么这副模样?”她一一将我们几个打量一番,不解地道。
没人说话。
隔了一会儿,尉迟槿道:“前辈,想必他二人有话要说,给他们点时间吧,晚辈先告辞了。”说罢,他一刻不停地打开门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