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稍一用力,那扇并未曾锁上的玻璃门,立刻开了一道缝隙。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抬脚迈进去,斜刺里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朝旁边用力一拉,我身体不受自己控制,随着那股力道朝左侧歪了过去。
我急忙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直直立在我身前,将背后透过来的亮光挡了个严严实实,若不是那人的身形实在太熟悉,我简直要以为自己遇上劫匪了。
“尉迟槿,你搞什么名堂”我在水泥地面上站定,忍不住一跺脚,气急败坏地嚷道。
他本想用手捂我的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缩了回去,小声道:“姑娘莫嚷,这里面有不妥。”
废话,我要是不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还跑去推那扇门做什么?
我刚要破口大骂,却被尉迟槿拽着我跑下几级台阶,绕到了写字楼的侧面。
“我收到师弟消息,最近C城之内暗流涌动,说不准何时便会有惊天之事发生。我放心不下,于是便连夜赶了过来,循着一股腐气直追到这里,不料竟遇上姑娘你。”他仍是小心翼翼用很轻的声音道。
我甩开他拉着我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嘀嘀咕咕地道:“这不就对了?你肯定也听到那声惨叫了,干嘛不让我进去?”
尉迟槿正色道:“姑娘有所不知,那阵腐臭气味非寻常阴魂可比,我估摸着这恶灵来头应是不小。你如此贸然进入,万一出了事,该当如何是好?”
很好,现在连他都嫌弃我莽撞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地道:“那你倒是说说,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送你回家。”他见我脸色有变,迅速接着道,“此地究竟发生什么事我们尚未可知,现下里面如此安静,谨慎一点,终归不是坏事。不知姑娘可否应允?”
这样……也不是不行,至少,可以避免我今夜再惹出什么祸事来。
主意已定,我指着空荡荡的马路,大声吩咐道:“快点,去打一辆车给本姑娘,我腿都快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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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尉迟槿并肩而行,恐怕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无聊的事情。
从坐上计程车到走出电梯,这家伙从未主动出声说过一句话,即便是我问两句什么,他也总是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事,其余时间,则一直陷入沉思。
真不知道这个名门弟子的脑袋,和我们正常人究竟有什么不同,话说他**是不是就嫌弃他这一点,才送他进山苦修的啊?
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我正要掏出钥匙,却赫然发现,我家的大门上又被贴上了一张字条。
怎么,神秘人物又有新指示了?
我将纸条揭下来,上面依旧是用蓝黑色的墨水笔写了一行字:
“你这个脑残,我让你小心背后,勿要轻举妄动,你是不是看不懂?”
哇咧,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