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神一张嘴,血盆大口立即将纸团吞没,它“呸”地一声将卫生纸吐在地板上,面带鄙夷地道:“古安妮,你当真天真的以为我连这种东西也会怕?”
我还想说什么,我妈走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我一掌,对阿神道: “好了,别尽着和妮妮混闹,眼下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才是。风魄虽不至于伤人,但如果凭着他这样生事,C城恐怕无宁日。怎么样才能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呢?”
尉迟槿久未出声,这时候蹭到我身边来,要说不说地嘴里只管啰嗦:“古姑娘,嗯……那个……”
“有屁就快放好不好,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我不耐烦地斥道。
“我是觉得,自己这个提议不怎么靠谱,姑娘权且当个笑话,听听就罢了。”
“快——说——”我简直想一拳头敲到他脑袋上还是学武之人,怎会这样不爽利?
尉迟槿小心翼翼地道:“姑娘曾三番两次收到纸条提醒,此人对姑娘行踪如此了解,说不定是个高人。在下以为,我们可以直接向此人询问。我们时刻关注门外动向,就算他不知,至少还可以洞悉他的身份。”
怎么问,不就是又让我写字条吗?到时候又被他骂一通,这么蠢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做第二次?
我想也不想就打算出声拒绝。可我妈却压住了我的手,道:“我觉得,尉迟这个办法,说不定真能行得通。妮妮,你想想,这人纸条上的语气虽然不算客气,但是,我觉得他不像是有什么坏心。眼下我们没别的办法,倒不如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容不得我拿乔作势。而且,我对这个人的身份,也真的很好奇。
我考虑了五秒钟,默默走进卧室,从里面拿出一张白纸。
“高人:请问你知道风魄今天晚上的去向吗?”
这样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这么要面子的人肯低声下气,他应该觉得很荣幸了
我将纸条裁小,拉开门,再次贴在了自家的大门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很像傻子,我很清楚。可但凡我有另一条路可以选,我都不会行这一步啊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一直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窥视外面的动静。
天已经黑透了,走廊里只有电梯口那里的路灯亮着,照到我家这一片时,已经有些昏黄。
这么长的时间里,除了看见一只瘦伶伶的黄白花纹猫在走廊里转了两圈,我再没见到任何一个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