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踱了过去,从桌上扯了一张纸巾,将那深绿色的东西沾了一点,凑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浓重的土腥味,手感黏腻溜滑,感觉上很像是水草在上面拖行之后留下的痕迹。
看来,那恶灵真的刚刚才离开。
都跑来我家门口撒野了,我要是再不捉住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伏在阿神耳边,低声道:“你记得住这个味道吗?体力行吗?”
阿神无声地用它那晶晶亮的眼睛望着我,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袁晓溪,你留在这处理你的事情吧。”我低头道,“尉迟槿,我们走”
说罢,阿神立即像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我和尉迟槿紧随其后,也冲了出去。
在小区门口,我们遇到了袁晓溪在刑警队的同事。那个小张一把抓住了我,道:“你怎么又在?”
我眼看着阿神和尉迟槿越跑越远,心里发急,用力推了他一把道:“废话,姐还不能在这儿住了?你们袁队已经在楼上了,赶紧去赶紧去。”
小张被我推得一个趔趄,还不待说话,他身边的另一个警察就冲了过来,作势要扭我的手臂,口中嚷道:“你没有王法了,警察你都敢 打?”
我急得跳脚,小张朝我脸上盯了一眼,格开那个警察的手,道: “算了算了,她有急事,让她去吧。”说着,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快走。
我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跑。
天哪,那位惯于挥舞水草的鬼大爷鬼小姐,请你千万等等我,不要再让我扑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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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尉迟槿跟着阿神在城市里绕了许久,天终是黑了下来。
我只觉得自己肠子肚子都搅在了一起,痛得实在受不住,于是停下脚步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阿神骂道:“你到底……闻不闻得见那恶灵在哪里?我要断气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