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槿若有所思地想了半天,道:“可是,他们这样搞,难道不怕别人怀疑?”
“怀疑?又怎样?他们根本有恃无恐如果那个‘大头领’只是躲在幕后,所有伤人之事都交给恶灵去做,人们就算怀疑,哪里又有证据?” 袁晓溪语气带点嘲讽地道。
“这也太棘手了”我脑袋里混乱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似乎立即就要崩溃。
“古家丫头,你先别忙着唠叨。刚才小槿跟我说了你们今晚的事,你们是不是怀疑那个穆之涯跟此事有关联?”吴酒鬼见我表情颓丧,突然狠狠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
痛痛痛痛死酒鬼搞什么啊,我跟他很熟吗?
“穆之涯?不会吧安妮,你可别吓我。怎么回事?”袁晓溪惊诧得了不得,连忙追问道。
我将今晚在槐树街发生的事情粗略地向她说了一遍,客厅里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寂然无声。
“好了,这下总轮到我了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突然出声道。
对呀,刚才我妈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我敲了一下太阳穴,道:“是啊,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妈,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黎馥雪女士的脸色非常凝重,沉吟片刻之后道:“你和阿神没回来之前,我一个人在家里,好不容易终于想起来我是在哪见过那个穆之涯。17、8年前,我曾与一只食魂鬼交手,当时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虽然勉力与他相斗,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被他逃脱。我负伤正要离开,却见路旁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上去与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我却从他脸上看到满布的杀气。”
“你不要告诉我,那个人就是穆之涯?”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实在不愿意将穆之涯与这件事联系在一起,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难道我妈也要来参一脚?
她缓缓点了点头:“就是他。本来我应该早就忘了这个人,可他那一脸杀气实在太凶悍,我没办法不对他印象深刻。那天在费尔南多的餐厅,我一直觉得他很眼熟,虽然现在他面上的杀气已经全无,变得和颜悦色,但那张脸,我始终无法忘记。”
我真的好想抱头大叫,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袁晓溪见我情绪不稳,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柔声道:“安妮,这时候你可不能乱啊,放松点,冷静点,好吗?”
我闭了闭眼睛。冷静,说得简单,我到底还能怎么办?
“原来你曾与食魂鬼交过手?”吴酒鬼对我妈道,看上去难得的严肃,“古家丫头,记得今天下午我曾跟你提过这东西吗?这种恶灵靠吞食人类的魂魄而不断增长自己的力量,无比强大,很难对付。十几年前,他曾来人世间大闹过一回,那些诛邪者人人皆束手无策,最后据说还是北阴大帝出手,将他禁锢在忘川河之下。难道那伙恶灵现在正伺机让他重出江湖,掀起轩然大*?”
等……等一下,北阴大帝,忘川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