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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吴酒鬼家里整整呆了一下午。
不知道费尔南多在那边是怎样的情景,我很害怕,如果现在回家去面对他,事情会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以我少得可怜的恋爱经验来看,或许,等我们两个都能冷静下来再好好谈一谈,会是比较妥当的处理方法。
我妈派阿神过来叫我回家,最终的结果是连阿神也被我扣了下来,一起窝在沙发里承受吴酒鬼那该死的二胡带来的摧残,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期待夜晚快点到来。
好不容易,天终于黑了。
我迫不及待地命阿神回家背上自己的小包袱,自己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直奔地下停车场。
这一路上,我将车子开得飞快,就仿佛吴酒鬼会拎着二胡在后面追我一样。直到真的到达了槐树街穆之涯家的门口,我才算是真的放下心来。
拜托,这地方明明就很有可能是个魔窟吧,为什么我心里竟觉得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安定?
阿神围绕着穆之涯家的围墙转了一圈,在侧面找了一个少人经过的地方,将我们引过去。我扒在墙上,透过一个小小的破洞朝里张望了一番,屋内灯火明亮,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十分安静。
这些日子以来,我仿佛和这个地方杠上了,不管那些恶灵将我带到多远的地方,最终,兜兜转转还是要回来这里。
一切安排停当,我贴着墙根坐下来,百无聊赖地将手机抛高又接住,不是扭头注意一下院子内的情形。
所谓等待,大部分的时间注定都是无意义。能够盼来想要的结果自是最好,只怕到最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空。
“姑娘今日有些奇怪。”尉迟槿在我旁边也坐了下来,轻轻摸着阿神身上油光水滑的毛,冷不丁在我身侧阴森森地吐出这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