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它的鼻子大声道:“你懂什么?今天晚上我们摆明了凶多吉少,还不准我们打扮打扮了?就算实力不济,气势要做出来嘛你哪里知道,这样会让我们心中生出多少勇气?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我们真的不幸……那什么了,至少发现我们尸首的人还能知道我们是一伙的呢”
“哎呀,别说这种话好不好”袁晓溪打了我一下。
阿神不屑地一偏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话来:“嘁,女人”
我毫不示弱,低下身子扯住它的耳朵吼道:“嘁,动物”
“古安妮,别磨蹭了,你就算在这跟阿神吵上一个钟头,咱们还是得上去。到时候万一那食魂鬼已经将魂魄吃了个饱,咱们今天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快走”
袁晓溪看不下去,捞住我的手腕使劲一拽,拉着我就朝火葬场的方向走去。
我就纳闷了,这究竟是个什么女人啊,有像她这样迫不及待去送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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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葬场的大铁门外,我们被守夜的看门人拦了下来。
大半夜的朝这种地方跑,装束又如此奇特,的确是很难不引人怀疑,我已经做好了跟那个看上去胆子奇大的年轻人死磕的准备,正要开口,袁晓溪从背包里翻出来一样物事,往年轻人眼前一送,用很不客气的语气道:“怎么,这样能进去了吗?”
真行,她居然把警官证拿出来开路了我们俩来办的虽然不是私事,但跟警方可说是毫无关联,她这么大大咧咧的,就不怕给自己惹上什么是非?
不过,说到底,这一举动倒的确给我们节省了不少口水,守夜人十分负责任地接过证件,对着袁晓溪仔仔细细比对了半天,脸上立马换了另一种神色。
“哟,原来您是刑警队的队长啊,怪不得还带着条狗呢失敬失敬,真是年轻有为这么晚了来我们这鬼地方,莫非是要暗中办什么案?”他将我视作空气,笑吟吟地对袁晓溪道。
“瞎打听什么?难道警察做事还要跟你交代?赶紧让开,老老实实回屋呆着去。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更不要出来,听到没有?”
守夜人赶紧唯唯诺诺地拉开铁门,待我们进去之后复又将它关好,然后一溜烟跑回了门卫室,还不忘记将门反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