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鬆了口氣,算是好的開頭吧。
酒過三巡後,嬴異人的異母弟嬴宣問道:「說起來這事我們不該問,但總是要問一問。韓姬一事王上要如何處理?」
嬴異人倒也不覺得被冒犯,順勢說道:「實不相瞞,寡人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韓姬一事。」
正裝花瓶的江寧眉頭上揚,真的沒辦法嗎?
「要我說王上就是估計太深了。謀害太子乃大罪,殺了便是。」說話的是個五六十歲的老人,若是她記得不錯的話,他是昭襄王的兄弟,嬴異人的叔爺爺。
趙姬想要附和老人家,江寧拉住了趙姬的衣袖,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趙姬雖有疑惑但出於對江寧的信任,她沒有說話。
「總要顧及秦國的顏面。」嬴異人的異母兄嬴林斯斯文文道,「王上初登大位便有這等腌臢事,往小了看是被山東六國取笑,往大了看山東六國見王上御下不嚴,也許會興兵起事。」
江寧記得嬴政說過,細作傳信東周公國欲聯合諸侯伐秦。
「嘖,傒你怎麼看?」
被點到名字的中年人抬起頭,神色淡然道:「這件事情還是讓苦主決定吧。總歸是王上的家事。」
聽著對方的疏遠之意,江寧便知道此人是嬴異人今日的重點。她記得戰國策里提過在嬴異人沒回去之前,公子傒是最有望成為太子的人。他與嬴異人是天生的對立者。
就在這時,嬴政出言:「與秦國安危相比,孩兒的事情不值一提。況且韓夫人乃弟弟生母,總要估計他的感受。兒不願因為這件小事鬧得兄弟鬩牆。」
江寧瞭然,原來最重要的話是要從嬴政的嘴裡說出來啊。瞧著嬴傒的表情,大抵也是明白了嬴異人的交好之心。
「我兒看得明白。」嬴異人接著嬴政的話發揮,看向嬴傒,「人力有限,寡人總有思慮不周監管不嚴之處,顧想請兄長出山擔任宗正之職。不知兄長可願幫我?」
橄欖枝已經拋出,就看嬴傒願不願意接了。江寧清楚接或者不接會引發不同的局面。
「王上既然信得過臣,臣自當竭盡全力。」
不知道是不是江寧的錯覺,她覺得在嬴傒說出這番話後,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趙姬雖然對政治不敏感,但她讀得懂氣氛,立刻叫人把自己準備綾羅綢緞還有瓷器琉璃拿了出來。
「久居邯鄲又逢多事之秋,我還未曾登門拜訪各位親人。今日有機會見到各位親人,特地備下禮物送與諸位。」
趙姬的話將話題又拉回了輕鬆的家庭閒談上,氣氛又一次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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