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她神色有異,瞭然:「想來是個大才吧。」
「繼張儀公孫衍之後的縱橫家,歷史上不費一兵一卒得到數座城池;曉說裙四尓二尓吾救依四七整理本文發布而且是個頂級辯士,在被卷進類似謀逆的案子裡憑著一張嘴,不但免於死刑還成了座上賓。賺了,賺大了!」
嬴政眉頭上揚,想來也是覺得自己轉了。過了一會兒,他提醒道:「過幾日要封禪,你要好好休息。」
「是是是,我知道了。」她苦笑,「要爬山了,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爬得動,我不會累得氣喘吁吁吧?」
「誰知道呢?」嬴政輕描淡寫道。
江寧:「……」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泰山封禪日。不過還好,想像中的累得氣喘吁吁沒有出現,她反而在莊嚴肅穆的祝詞中感慨萬千。百餘年的亂局,終於得到了平息。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那些故去的亡靈能在世界的彼端得到安寧。
在祭祀結束後,江寧一時不防腳底一滑,而走在前面的嬴政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及時拉住了她。
她拍了拍胸口,感嘆:「幸虧陛下在,要不然非得當眾丟人。」
嬴政看了她一眼後,牽著她的手帶她下山。
感受到身後人注視的目光,江寧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小聲道:「陛下這是不是不合禮數?」
嬴政反問:「你覺得跟摔跤相比哪個更失禮?」
江寧垂眸看向十指相扣的兩隻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好像自從在信都那件事後,每次在遇到類似的事情後,都會確保自己在他的身邊。
「怎麼不說話了?」
她斂去過多的思緒,笑道:「我這不是認真反思嘛。」
說話間,天空下起了小雨,眾人紛紛躲在了樹下。江寧看著眼前的茂密的大樹,眼珠子一轉,她豎起手指向上指,笑著對嬴政說道:「陛下,五大夫樹?」
嬴政看向這棵替他遮風避雨的樹,又看著笑嘻嘻的她,終是沒忍住彈了她的腦門。
她捂著頭:「這不是陛下你自己想到的嘛。」
「嗯?」
「錯了,錯了,陛下大人打量饒了我吧。」江寧歪著頭扮可憐。
嬴政:「胡鬧。」
結果江寧非但沒有害怕,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明顯了。在對望中,綿綿的情義悄然占據整雙眼眸。山風穿過,勾起了繾綣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