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這下只怕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聽說夫人和三小姐去看了他的傷之後,兩個人都紅了眼圈。」紅翠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顧修賢的慘狀。
沈青嫵聽了也笑了笑,這事屬實是顧修賢活該,只要不傷害到顧修齊,她很樂意看到顧修賢倒霉。
過了兩日,沈青嫵終於見到了顧修齊,她也從顧修齊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一切正如沈青嫵所料想的那樣,顧修賢確實在外面闖了禍,而且禍事還不小,甚至比她想的還要嚴重一些。
「他究竟幹了什麼?」沈青嫵很好奇顧修賢到底幹了什麼,竟能氣得顧遠山對他動用加法。
顧修齊面露嘲諷,輕笑了一聲,「他在外面置了一個宅子,學人養了個外室,那外室身份有點兒特殊,是個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都算是顧修齊委婉的說法了,那女子的家族曾捲入十幾年前的奪嫡一案,當今聖上登基之後,她那一家子落了個滿門抄斬,一家老小都死絕了。
她因著只是旁支的女兒,當時又只是個嬰孩,僥倖被家中奴婢抱了出去撿了一命才得以活到現在,如若讓外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怕是活不成。
而顧修賢跟她牽扯不清,一旦有人拿此事做文章,別說顧修賢的小命不保,只怕整個國公府都落不到好。
顧修齊是在一次無意中得知顧修賢在外面養了個外室,便讓人去查了一下那女子的底細,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好傢夥,竟是這樣的身份,顧修賢真是蠢不自知。
顧修齊原本想暗中偷偷把那女子處理了,給她一筆銀子讓人將她遠遠地送走,一輩子別想再回京城,也不要再跟顧修賢有任何牽扯。
卻沒想姜氏和顧遠山沒管好顧修賢,不知道他惹出這樣大的禍事,反倒還有閒心思管起顧修齊的婚事來。
既然姜氏和顧遠山要用姜婉儀逼迫他,擺布他的婚事,那他也不用顧及什麼了,直接把顧修賢幹的好事說了出來,就看姜氏是保他兒子還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大不了大家就魚死網破。
「姜氏和顧遠山到底還是有點兒腦子,捨不得他們的寶貝兒子。」顧修齊說完冷笑出聲。
姜氏和顧遠山一向偏寵顧修賢,把他養成了腦袋空空的草包廢物,學啥不好學人養外室,養外室就算了,連女人是啥身份都沒搞清楚就敢一門心思栽進去,全完不知道後果會有多嚴重。
而顧修齊卻要一邊護著整個安國公府的安危,一邊防著他們對他下手,當真是諷刺。
沈青嫵看著顧修齊,雖然他一臉嘲諷,滿不在乎的樣子,實則眼底卻是滿滿的寂寥和落寞。
「大表哥,你要好好的。」沈青嫵十分心疼他。
顧修齊收起臉上的笑意,仿佛已經看淡了一切,道:「如今這樣也好,他們以後不敢再來干涉我的事,我的事我自行做主,他們只需要管好他們自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