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長公主一直沉著臉,派出去查的人什麼也沒有查到,天色漸漸晚了,她也不能一直把今日來別院的所有人扣下,只能先把無關的人都放回去。
沈青嫵儘管之前跟許氏兩姐妹發生了爭執,但她在許氏姐妹離開後就沒離開過花廳,在花廳里的人都有看到她,此事便與她無關,她便跟著姜氏和顧蘭心從別院坐馬車回了安國公府。
「青嫵,你今日在別院做的事十分欠妥,竟為了鎮北王跟端王爺和許氏姐妹吵架,如今許慕嬌死了,你難免也有責任!」姜氏沉著臉訓斥道。
沈青嫵感到十分無語,別人都巴不得跟此事撇清關係,姜氏還硬要把責任往她身上攬,生怕她沒有被牽扯上一般。
「夫人此話差矣,敢問夫人,我與許慕嬌有什麼責任?許慕嬌說鎮北王的不是,難道我不該維護鎮北王?以鎮北王的功績,難道不該受我們的維護和敬重?」
面對沈青嫵的質問,任憑姜氏心裡怎麼想,嘴上也是不敢說出來的,魏衍廷守衛大周是事實,並且他手握重兵,連皇帝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她一個安國公夫人又哪裡敢說出一句不好的話來,傳出去只會給她自己惹禍。
「我不過說了你一句罷了,你就不依不饒的。今天你勾得端王爺和鎮北王為了你爭風吃醋,說出去也是你沒臉,有哪家正經的姑娘會如此勾三搭四,惹得兩個男子為了自己當眾爭執的?你不要臉,我們國公府還要臉!」
姜氏不敢說魏衍廷一句不是,就故意借題發揮,含沙射影地罵沈青嫵不檢點,丟人現眼,傷了安國公府的顏面。
沈青嫵心中好笑,就知道姜氏因為今天在別院的事要找她的麻煩,這不就來了。今天她在別院沒答應把如意釵給魏璟鈺,反而把如意釵給了魏衍廷,壞了魏璟鈺想要強納她為妾的謀劃,惹了魏璟鈺不高興,姜氏也跟著在魏璟鈺那兒落不到好,就想拿她出氣!
「夫人,現在鎮北王已經把我的如意釵拿走了,你要是覺得不滿意,大可以去找他要回來。」沈青嫵毫不客氣地回懟。
姜氏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要是敢去找魏衍廷把沈青嫵的如意釵拿回來,也就不用在這裡陰陽怪氣沈青嫵了,不過是她得罪不起魏璟鈺,也得罪不起魏衍廷罷了。
「沈青嫵,你怎麼跟我母親說話的,我母親也是關心你,你還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你的名聲壞了,連累的是我,是我們安國公府,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嫁人?」顧蘭心氣得想要撕了沈青嫵那張臉,叫她不要臉,簡直可惡至極,就是個賤人,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
「我不覺得我和鎮北王在一起有什麼丟人的,鎮北王身份尊貴,相貌堂堂,能力出眾,文武雙全,多少人家想把姑娘嫁給他,我能得他喜歡,便是我的福氣,以後等我嫁給他,鎮北王府和安國公府便是姻親了,這有什麼不好的?」
扯虎皮,拉大旗,沈青嫵借著魏衍廷鎮北王的名頭敲打敲打姜氏和顧蘭心,讓她們也清醒清醒,別以為真能隨便打壓她,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她也是有魏衍廷護著的。
「……」顧蘭心和姜氏還真說不出來一點兒魏衍廷不好的話來,正是因為如此,她們才難受憋屈,但凡魏衍廷差一點兒,能像宋恆一樣被魏璟鈺拿捏,讓他退親就退親,讓他滾遠點兒就滾遠點兒,她們也就不會這麼為難,事情也就好辦多了,現在反而是被沈青嫵反將了一軍,她們還無法打回去,氣得心裡吐血。
回到安國公府之後,沈青嫵和姜氏還有顧蘭心自然是不歡而散。
